第一百零四章 碧落 (第2/3页)
也很少了。可是在孕期里那么注意、在乎这个孩子的盛兰华居然在生下孩子之后,对于柳梦妍的成长竟然只是寥寥数笔就带过了。
这真的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而且越到后面,盛兰华言语之间的悲伤惆怅愈发的浓烈,就算是透过多年前的手札也能够感受到当时一位深院妇人的忧郁沉沉。
到了最后的一次记录,照时间来看应该就是盛兰华去世的那一天,这个时候的字迹也变得模糊凌乱起来。她没头没尾的缅怀了青春年少的自己,婉转低吟,又郁郁寡欢,最后用力的写着一行字。
错错错,少年哪知情不候!”
几滴偌大的泪迹还在纸上斑驳泛黄,宣誓着盛兰华当时的悲凉与伤感。最后一行虚弱无力的写了一句,惊鸿,我顾不了你了。”
说的自然就是柳梦妍了。
她临死之前想到到底还是柳梦妍。可是那个时候柳梦妍还小,怎么可能会被称呼为惊鸿呢?!惊鸿虽然是柳梦妍的小字不假,可是那也是及笄礼上才正经赐的字……柳梦妍的小名也貌似不是这个吧,从小唤的不是萧儿,就萧姐儿。
这些日记和手札里面怎么看都透露出一种古怪。
拓跋泽言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把那些日记都整理放回了原地。又把旁边散落的几张纸给拿起来了,展开一看是两张两个不同女人的画像,一个下面标着云安,一个下面标着长乐。长的都很漂亮,虽然有几分相似,却是浑然不同的风格。
叫云安的应该就是盛兰华了,因为屋子里面唯一的那副画上面的落款就是云安。而这个叫长乐的……拓跋泽言抬眼瞟了越景同一眼。刚才他看这些东西是时候,越景同可不是没跟着看的啊。
荇山,你瞧瞧这两副画像,觉察出什么没有?”拓跋泽言把画像递过去,让越景同更好的看清楚画的内容。
越景同看着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我觉得她应该就是盛夫人的嫡亲妹妹,盛兰因。”按照这个长相和小字来说,应该就是盛兰因无疑了。而且能够让盛兰华把她的画像和自己的隐私一起藏起来,就足以显得盛兰华和这个女子关系不一般了。
就在此刻突然传来一道声响,很沉闷的声音,像是什么落地的声音。一直保持警惕的越景同立刻反应过来,这里可能还有别人的存在,而听到声响的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呵斥了一声:谁?!”
两人赶紧把身旁的门一推,却只有一室黑暗和掉落地上的一把木骨扇子。
该死,肯定是有人来过了,或者说那个人一直在隔壁听着我们的动静呢。都怪我一时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还有人。”越景同懊恼的说道。
不怪你,就算被偷听了也无妨,我们又没有说什么隐秘的事情。”拓跋泽言转身回去,把那两副画卷放回去,又按了按机关,暗格立刻就隐藏在了墙壁里面。他又把那副孤山图好好挂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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