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金风玉露,胜却人间无数 (第2/3页)
,先是西宛之战,然后是鲁王谋反,国中诸事繁杂,尚未全然理清,他们兄弟二人竟是想着再灭大熙了?
平素两个人针锋相对,争权夺利,到了这样的时候,两个人却是分外像上殷皇室的子孙。
虽是难以置信,但沈落也相信苏执的本事,只嘱咐他小心。
九月八日这晚,是苏执出征的前一天晚上。
因沈落那日醉酒,两人夜里好一番折腾,到了八日晚,苏执不知是因为即将出征还是别的缘故,倒显出些少有的哀伤来,沈落提议喝酒送行,他便露出些了然的神色。
沈落立马反应过来,脸上一红,随即瞪了苏执一眼:“想什么呢你…没点正行……”
苏执哈哈笑了两声,往自个儿杯子里倒满了酒,却不给沈落倒。
沈落便又瞪苏执一眼,未及说话,苏执先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九月九……
沈落笑起来,正要说是重阳节,话到了嘴边,她张开了嘴,却是未出声。
半晌她在自己杯中倒了一杯酒,又看向苏执:“逝者已逝,你…”后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举杯将酒饮尽。
“皇兄那时……”苏执顿了顿,似是觉得往事终不可追,但他仍是忍不住说道:“如果他还在的话,七哥或许不会谋反,大熙也不会同上殷开战。”
两人此时坐在朝露殿内院的石桌子边上。那石桌子不大,上头摆上两碟子的下酒菜,一坛子美酒,加上两小只芙蓉白玉的酒杯,竟是显得满满当当,再放不下别的东西。
入了夜,九月的夜风已经有了凉意,但许是饮了酒的缘故,苏执的脸上微微发烫,连方才叹息着说的话,也轻飘飘的好似醉言。
但夜风仍是凉的,一如从前诸般伤心事,即便溺死在醇酒中,伤痛也还是伤痛。
苏执眼眸中的哀伤并不真切,他甚至嘴角弯弯,是极好看的弧度。
“苏执。”沈落伸手握住苏执的手。
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什么‘如果他还活着,也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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