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撕心 (第2/3页)
都碎了,脸上全是不分你我的鲜血后,从青松那里听了消息的元又,哭着爬过来。
他也不傻,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小时候父亲也说过,慕容家和我们未必一心。只是他故意忘了。
元又什么话也不能说,只是抱着侯聪的腿往死里哭。现在唯一有理智的人,又只剩了莫昌。
虽然说是没有出门的资格,他在楼上轻轻推开了窗子,旁边站着惊慌失措的翠竹和凌霄。
“宇文校尉。”莫昌说,长空抬头看看他,夕阳最后的余晖已经远去了,雨后的五月天,有些燥热。星星点点。
长空拱拱手,“属下听令,请殿下吩咐。”
莫昌的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慕容行忤逆了小侯将军,还不捆起来锁到马厩再听候处理,愣着干嘛?”
“是!”长空答应了一声,带了四个人就拉走了呆若木鸡的慕容行。元又把大声的嚎哭憋了回去,哽在喉咙里酸得难受。侯聪还是站在原地,青松斗胆拉了一下,被一脚踢翻。
月升星移,他一动不动。
就这样过了五六个时辰。
已经是下半夜了。
风把白衣的衣衫吹到了侯聪的手臂上。
他猛然回头,发现白衣一直陪自己站着,虽然背对着他。
“你。”他说。
这时候白衣才转过身来看她,一抹温柔的,凄楚的笑。
他们中间就隔着两步而已。他竟然不知道,本来伤就没好的这个傻丫头,陪自己受苦到这个时候。
白衣迈过这两步到他跟前,直接拿袖子擦擦他脸上的泪痕。又双手把他的手握住。两只眼睛直看进他心里去,不舍得分开。
白衣的手凉凉的,软软的,也钻进了他的袖子。掏摸了好半天,也许是太笨,也许是不熟练,终于把他浸泡了药水的大手帕子拿出来,替他捂在鼻子上。
“又要谋杀亲夫了?我要憋死了。”侯聪嘟哝了一句。
确实,白衣不好意思地笑笑,因为她刚才整个把人家侯聪的口鼻都给盖紧了,根本就是刑讯逼供,没法喘气。她放开了一些。侯聪拿手去接手帕,“我自己来。”
“不要,我照顾你。”白衣说。
尽管她不会照顾人,可是,由她去吧。
侯聪虽然下了这个决定,也没想到这个大傻子又开始做傻事,拿了袖子去给他擦脸上的血。
这如果娶回家,可能很费绸缎。
“你哥呢?”侯聪没问三只毛在哪儿,而是问长空在哪儿。
“我哥疼你,所以也不管我了,让我陪着你。”她甜甜笑着。
“猴子也知道疼人吗?”侯聪苦涩一笑,身子骨终于松散了一下,能动了,迈开步子,拉着白衣的手,带着一脸血痕,方才回了客栈的房间。青松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内服的药,外敷的药,热水,棉布,新衣服。
侯聪由他摆弄着,摆弄了半天在抬头,发现白衣不见了。
“她呢?”
“兴许是睡了,给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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