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可归否 (第2/3页)
,我叫吴三口,今年十七。”
“吴三口,这是什么名字,你爹娘为什么要给你起这样的名字?”
小少年抿抿嘴:“我没有爹娘,我是我哥捡来养大的,他说我当时身上带的汗巾上有名字,我本来名字里有两个口,加上随他姓吴,就是三个口,便给我起了这个名儿,可是……”他挠挠头,“那汗巾很早就丢了,我哥他不识字,只认识口,他也说不上来我本来是叫啥的。”
“这么说,你哥倒是个好人。”程逸珩眼眸低了一些,“随便捡个孩子,都愿意养大,他那时候自己应当也不大。”
想不到那小吴将领自己一副精明油滑的模样,却把弟弟教得这般一腔热血。
只是这个小傻瓜终有一天会失望的。
“对啊,我哥当然是好人。”吴三口很是激动,但提起已亡故的兄长,不免又有些失落,攥着拳头说,“所以,我一定要向我哥学习,不能让他失望,我相信,他泉下一定有知的,他定然时时刻刻在看着我。”
这最后一句话让程逸珩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吴三口连忙上前来扶住他:“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连连摆手,拉着这小少年道:“行啊,你以后就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多谢大人。”小少年站直身子,眼里闪闪发光。
程逸珩心虚地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初夏的清晨,小巷里的院落清净。
向浮在小凤楼里已做到了管理层,干劲十足,每天都去得很早。
这日仍然是天一亮就出门,谁知,今日一打开,却被迎面而立的人吓了一跳。
他惶惶后退了两步,看清楚来人,立刻板起了脸:“孟夫人,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潘兰芳面容凄然,丈夫与儿子相继离世,谁都知道这是蚀骨之痛,她这几个月来备受打击,的确很叫人惋惜与心疼。
可是……
“可您总不至于还要来找我妹夫的麻烦吧?”向浮抵着门,并不邀请她进来,“那是皇上特地说过,不许我妹夫去新安县界,你有本事去找皇上说理去,到这儿来做什么?”
潘兰芳的眼神木木的,任他再怎样说,都不反驳,只是低声接近乞求地道:“我要见怀安和思卿,你让我进去。”
“你要见他们做什么?”向浮仍旧抵门不让进。
潘兰芳争执不过,忽然双腿一弯,跪了下来。
向浮骇然后退,连声叫她起来,她执意不肯,他没法,只得回去叫了怀安和思卿。
二人出门,但见潘兰芳痛哭流涕,泪眼婆娑,愣是好半天都没说出来意。
她一贯善哭,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眼泪。
不过想一想,能哭出来,又比欲哭无泪好得多。
直到惹得邻居们议论纷纷,她总算止住了声音,却不起来,非要跪在地上,抽噎道:“我来请你们回去。”
“什么?”对面三个人都怔住了。
让他们离开孟家,这位可是有多半的功劳,如今又亲自来请他们回,她是吃错药了吗?
“您先起来再说。”怀安伸手扶了她。
坐到院子里,潘兰芳的情绪稍稳,总算讲到了重点:“孟家瓷绘再如今无人相传,老爷他一定死不瞑目,这瓷绘你们都是学过的,我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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