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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宫门外有点惊人 (第1/3页)
寒风呼呼的刮着,车檐垂饰迎风而动。
街上路人们都能认出这辆车驾的主人身份,便都很自觉地让开道路。
却没人认得出骑白马的陈闲,只以为是公主府侍卫。
车驾驶入宫城抵达正合门停下来,陈闲拉住缰绳跳下马背,迎着风站着望着深深宫门。
天阳自车驾内走下来,冰刀子似的冷风吹过来,掠过她雪嫩润红的脸颊,她并未觉得有多冷,款步走向驸马。
“走吧,驸马……”
“好……”
陈闲笑着点点头,右臂温柔而又温暖。
天阳这次挽住自己驸马陈闲手臂时也没丝毫犹豫,下车后走过来柔柔地挽住,动作直接而流畅没半分停顿,大抵已经把挽手当成较为寻常的行为举止。也本已认为当着外人的面各走各的不太好看,在内在外和彼此有没感情终究说来一事归一事,身在京都也免得驸马给人看笑话。她挽住陈闲手臂时虽未犹豫,倒也有意识地并未挽得太紧太近,依旧出于女子心思隔着些许距离,走动时也时刻避着以免胸侧碰触。陈闲也如回宫宴时避着这一点,这是礼貌问题,他品性也不会有任何歪心思。
陈闲和天阳手挽手穿过深深宫门,沉默地向着深宫内院而行,二人步子不快不慢,步调也近乎一致。
其实陈闲也算非常英俊的人,眉眼唇鼻棱角分明尤为立体,任何人来看长相绝对挑不出大毛病,可与身旁妻子对比起来,单论相貌感觉上好像不处于同一个层面。当然男女相貌也没法对比,陈闲的长相在男人中绝对拔尖,到底是身旁妻子的美太接近完美,才会出现没法对比的感觉。陈闲无聊地想着这些事,走着走着发觉妻子脚步有些放慢,他回过神也看见了问题。
今日的皇宫残留着浓烈的肃杀氛围,守卫也比平时更加森严,甚至还能看见禁卫军的身影来回跑动。
“出什么事了吗?”
陈闲皱起眉,天阳也略微蹙起眉,柔声低喃道:“想是昨夜发生过大事。”
“这位小公公……”
天阳停下脚叫住前面领路的小宦官,嗓音甜软略带三分威严问道:“本宫问你个问题,皇宫大内昨夜是不是出过事?”
“这个……”
小宦官转过身走来面前,躬着腰苦笑说道:“小人不敢隐瞒大公主,但请大公主勿要声张,也勿要说是小人说的……”
“公公勿担心,本宫不会乱说的。”
“是是……”
小宦官神色无比谨慎地左右看了几眼,待得不远处一群禁卫军和宫女们走远,随后才将昨夜皇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皇宫阔地上冰风冷雪,空气肃杀而寒冷,天阳挽着陈闲手臂两个人安静地听着,越往下听表情都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些许变化。宦官说完事又继续领先十余步在前面走着,陈闲和天阳沉默地思考着刚听见的话,缓慢地向深宫而行。
……
……
说来也巧情况与上次类似,不同的是这次与他二人无关。
昨夜子时三刻。
约三十余名武艺高强的刺客潜入宫城,在宫城皇狱附近和禁卫军发生了交战,小宦官说是刺客暴露后才出的手。后来这些刺客当场死了七八个,剩余的二十余名刺客却并未趁机趁夜远走高飞,反倒还闯入皇宫意欲行刺当今圣上兴帝。这些刺客身手极好,但后来还是一个不剩全死了,再后来发现这些刺客竟与冬月十七行刺兴帝的刺客乃是同一批。这小宦官只知道这些说出来的也就这些话,其它的并不知情。
小宦官在深宫内院福门外停住脚,陈闲和天阳穿过福门向着皇太后的寿春宫而行。
“原来冬月十七日,圣上冬猎遭遇行刺也确有其事……”
“嗯……”
天阳抿唇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无论是她还是陈闲,当日倒也想过冬月十七确有其事,只因认为纯属试探的成分更多些。
“圣上冬猎是在城外,刺客没成功不去跑路,还潜入皇宫第二次行刺,如此自寻死路,到底多大的血海深仇?”
“简直疯了……”
陈闲好笑摇头,他委实不理解这些刺客考虑问题的思路。
他虽一时难以理解,天阳却很懂也能理解这些问题,此时听着驸马的话也说起来。
“驸马心中没有朝堂没有天下,也未经历朝堂事和天下事,看这类问题或许有点局限。云裳身处父皇大权中心,身处天下中心,出生便在朝堂,倒与驸马有些不同的见解。行刺其实未必需要血海深仇,因血海深仇而行刺父皇反倒少之又少,少到不太可能,因为天下可能没人能与父皇结下私人的血海深仇。父皇九五之尊,天底下行刺父皇的原因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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