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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驸马可敢 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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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驸马可敢 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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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五章 驸马可敢 有何不敢 (第3/3页)

的存亡,她站着仔细想了想,并无遗漏才放松垂下手臂。

    关于寻找宣明太子之子一事并无任何进展,反倒出了些小问题,她为此并不生气,也并未多想这件事。

    她生气主要因为西境这件事,再一小半是因为五个刺客招供她是幕后指使者。

    其实。

    她冬月十七晚上当得知父皇遭遇行刺后,她当晚就曾想过此一事最终会不会指向自己,结果果然如此。

    她生气也觉可笑。

    甚至由于类似矛头出现多了,她心中可笑多于生气。

    她也清楚招供内容是人故意泄露,父皇也并未第一时间传召自己,更未第一时间派人过来捉拿自己,那此事尚有余地。

    自不宜轻举妄动。

    ……

    ……

    夜深后除寝楼这个地方,内院其它地方几乎看不见婢女走动,天阳自地下宫殿出来走出寝地后,楼内近婢也都安安静静不再讲话。她们伺候天阳这么些年,对天阳的性情了如指掌,对天阳的情绪变化也分外敏感,天阳生气时固然平平静静,可近婢们都能感觉出来。她们知道公主回寝楼时很生气,虽不清楚具体原因,不免担心公主失态发怒,言行都非常小心谨慎。

    郁欢前一刻已经回来,此时陪在天阳身旁,何乳娘也寸步不离陪在身旁站着。

    天阳站在自己寝楼前吹冷风,右手指拈着温酒小玉杯,左手习惯性柔柔地托着右手手腕,她眼眸看着小桥白雪,看着冰块池塘和梅树,闻着梅花和冰雪的气味。她眼眸时而看左时而看右,时而也仰起白皙项颈,望一望夜空明月疏星,心中却一直在思考着五个刺客供认自己是指使者一事,她想起来还是有点生气,也仍然有种不太当回事的淡然心理。

    “郁欢……”

    她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把玉杯递给一旁郁欢,柔声说道:“再斟一杯……”

    郁欢接住玉杯转身进入寝楼。

    何乳娘却有点不依,她因知道天阳心中生气才会站这儿陪着吹冷风,平时她一定会劝天阳回暖阁,今晚喝酒也已超量。

    “公主,今晚已经比平时多一杯了,再喝可就是四杯了……”

    “乳娘……”

    天阳转眸看着何乳娘,何乳娘也看着她,到底心软也心疼,连连点头:“好好好……喝酒可以,当心气坏了身子……”

    “嗯……”

    天阳说话语气其实任何时候都或多或少带着淡淡威严,她喝酒自然无需经过何乳娘的同意,仅因她看重乳娘哺育之恩。

    郁欢走出寝楼送来第四杯酒。

    这只小玉杯装酒并不多,顶多一满口而已,天阳每次只浅尝一小口,然后看一会儿雪景,十五六口才喝完一杯酒。她左手兰花指托着右手小玉杯站在寝楼门前,眼眸看雪看梅花,这时候无意间望见对面驸马寝楼亮着稀疏灯火,她脑海这一瞬放下刺客供认一事,想起自己驸马,想起日落时分的十日同膳,也忽然想起明日的回宫宴。

    “郁欢,回书房……”

    天阳率先转身迈入自己寝楼。

    下一刻。

    陈闲看着自己妻子让郁欢送过来的这张纸,纸上字迹如传书字迹娟秀可爱,内容是五个刺客供认妻子是行刺当今圣上的幕后指使者一事,并问陈闲明日还敢不敢陪着进宫。其实陈闲也早想过这个问题,也曾担心过圣上今日不传召自己妻子,也不派人捉拿自己妻子,是想等明日进宫后才动手。他当时觉得不无这种可能性,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可能性很小,这妻子意欲谋权篡位的谣言传了三四年都没什么事,当今圣上若真想动手,何必等到今时今日或明日,如此想来进宫未必有事。

    天阳站在寝楼门前等着郁欢走过来,然后她看见这张纸的背面是自己驸马写下的四个字。

    “有何不敢?”

    天阳平静地看着这四个字,笑不露齿喃喃道:“驸马好气魄……”

    她敛去笑容,其实心底也多少有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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