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新任知府 (第2/3页)
州,沿路进入一家又一家酒楼茶肆等地,故意泄露自己四人乃是奉天阳大公主之命将天下名剑送往天青山庄,言外之意不外乎天阳大公主正在招揽江湖势力。后来楚乾律来到苏州,替侍从余徒铸造一把与青雀剑各项尺寸一模一样的剑,这便不排除青雀剑原是余徒的佩剑,那这件事至少在表面上已一目了然。
陈闲虽然并不精通剑法,但他知道,高手用剑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用惯了一把剑短时间内很难适应其它剑。
他当日得知这些事,便一直怀疑楚乾律这个人,现如今则是更加怀疑。
……
……
既然楚乾律在天青山,陈闲并不想在天青山庄与其碰面,他骑着马返回马车停留地,然后不动声色照常在前面带路。反正楚梦莲没去过天青山,更不知道哪座山才是天青山,此地青山无数,任意选择一座就是天青山,后来避开天青山,玩闹了一整日才回城。楚梦莲玩的很开心,对于她来说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一样是玩,重点是好玩就成。
接下来的几天,陈闲带着楚梦莲早出晚归,又到城外玩过三四次,晚上或逛灯会或逛夜市。暖儿有时候跟着有时候在家,她在家也多半是去珠玑的家,如今清奴一家七口住在珠玑家,珠玑临走之时把宅契等交给了清奴,其实相当于把杏花巷这栋宅院送给清奴一家了,清奴一家也便算在苏州城扎根了。陈闲听暖儿说,清奴这些日子正在找活儿做,或到布庄织坊做工,抑或摆摊做点小生意等,这女子算得上心灵手巧,身上若无负担与外来压力,踏踏实实未必不能过上好日子。
陈闲前天早晨就在家门口遇上过清奴,这女子头上缠着素布,穿装打扮等比在陈家老宅时严谨朴实得多,当时挽着一只竹篮子,约莫是准备到菜市买菜,远远的看见陈闲走出家门,主动走过来福了一礼,眼神中仍有些歉意。昔日主仆见面,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尴尬,但陈闲是没什么尴尬的,当时笑着问候了几句,也问了问清奴爹娘的病情,听说有些好转,但毕竟年纪大了,花费再多银子也不可能根治。
据陈闲了解,清奴一家也就清奴见过些世面,爹娘和兄嫂都是很老实的小村人,一对侄子侄女小小年龄都颇为憨厚。
陈闲昨日在城北倒还偶遇过一个熟人,正是在赌坊认识的赌友阮红瘦。
阮红瘦当时正准备去千艺赌坊,看见陈闲带着一位小姑娘逛街,她其实能认出楚梦莲,但不会表露出来。她当时本想问问陈闲去不去千艺赌坊,因为楚梦莲在场的原因便没问出口,后来一个人去了千艺赌坊。她当初一口气输掉的嫁妆本,后来跟着陈闲下注全部赢回来了,但犹自记恨着武生面具人,她如今来千艺赌坊,大抵是想看看能不能碰上武生面具人,押胜负只是几两几两的押着玩混时间,她早就不敢大赌了,甚至为防止忍不住,每次最多只带一百两出门。
“这混蛋武生面具人不会离开苏州了吧?”
她每次从千艺赌坊出来,大抵总会恼火地说出这么一句。
陈闲带着楚梦莲玩了六七天,只要不离开视线,他完全由着楚梦莲四处玩闹,每次出门上街免不了买一大堆小玩意回来,或彩灯或面具或风筝或鸟笼或斗蟀或好看的花伞纸扇等。小姑娘这些天欢天喜地的,外出回来后又让陈闲陪着她斗蟋蟀或玩纸牌等,玩得饭都不想吃,渐渐的似乎不那么害怕陈闲了,甚至有时候会主动上二层小楼找陈闲。相处时间长了,关系自然亲近了,原有的不良印象慢慢淡化了,楚梦莲也便慢慢的适应了陈闲的管束,后来甚至觉得坐一起看星星看月亮都觉有趣。
“其实大姐夫除了生气和杀人的时候很可怕,其它时候其实人很好……”
“比二姐夫好多啦,也比二姐夫会玩……”
“嗯……”
今夜睡觉时,小姑娘抱着被褥又一次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这次却是因为兴奋,幻想着明日准备玩些什么。
而明日已是九月的第一天。
……
……
次日上午。
陈闲带着楚梦莲来到千艺赌坊后院,楚梦莲自己在后院玩闹,陈闲坐在花厅与单在野和虎山汉说着话。他今日过来是问问雄巨帮这几天有没什么异常举动,单在野的回答是一切正常,雄巨帮似乎是心甘情愿吃下这个亏,并没下黑手报复,更没再提地盘一事。而雄巨帮让给照生盟的两成地盘,千艺帮的人早在当日已经接手,经过千艺帮人的打理,已经统计出这些天的平均收入,每天大约在五百两上下。
陈闲有些难以置信,皱眉问道:“这么点地盘每天能有五百两进账?”
“对……”
单在野点头说道:“但这些银子到时候……”
才两成地盘每天能赚五百两,一个月是一万五千两,一年是十八万两,地盘看着不起眼,能赚到的数目却多到吓人。这些银子并非威胁或恐吓而来,但若说正当手段,其实谈不上有多正当,这些银子属于处在百姓与官府夹缝间的半白色半灰色收入,不存在亏损一说,也几乎不存在任何风险。但据单在野所说,这并非纯收入,虽然赚到的多,其实到时候出的也多,例如需要打点各司衙门大大小小的官吏等人,还需分些给码头或坊市等地的主事等人,千艺帮的兄弟自也须得领些银子。
这样七扣八扣,一年大约还剩下五六万两银子。
陈闲没准备要这些银子,地盘如何经营与打理他也不会多问,只要没人过来抢地盘,那这些事与他毫无关系。
他后来又问了问单在野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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