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生女勿近 (第2/3页)
被人传播开去的还有陈闲这个人,初始大多数人不知道陈闲是谁,或许会因朝廷前段时间的邸报对于陈闲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后来众人才知道,果真是前些日与天阳大公主完婚的那个定南王之后帝师之孙陈闲陈照生,众人也才知道这位驸马原来有如此才华。至于陈闲当年在书院期间的那些老底自也有人议论起,但或许因为陈闲毕竟有一层官家身份,纵然有人为此心生怀疑,也大抵担心乱说话会引来麻烦,因此质疑陈闲的声音相对来说比较量小力微。
夕阳西下时候,金色的落日余晖映照着苏州城秀美壮丽的城池大地,有人仍在为着今日之事借酒消愁。
湖光书院的后湖水亭之内,郭庄岳三人已是酒过三巡,却仍在推杯换盏,把酒消愁,醉笑与讥笑声在湖面上随波荡漾。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哈,哈哈……哈哈哈……”
“他陈闲在思念谁?在思念天阳大公主吗?哈哈哈……”
“他再怎么思念顶个屁用,他根本入不了公主的眼,他单相思罢了,哈哈……真没出息……”
“他不仅没出息,他不知死活,你们听听……”
“……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哈哈……不见去年人,若公主问起去年人是谁,他敢回答吗?哈哈……”
“最……最最最可笑的是,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与公主是两情相悦?他做梦吧他!”
“最可笑的难道不是离骚?离骚二字何解?离,别也,骚,愁也,因被公主逐离出京,故作离骚倾吐忧愁,哈哈……”
依湖畔而建的八角水亭之内,三个原本风度翩翩的书院才子,这一刻皆是不顾斯文,放浪形骸,残羹冷炙和杯碗碟筷等散落了一地,三人衣冠散乱,脚蹬在石凳子或石桌子上,纵情醉饮讥笑,猜拳行令或逐一奚落那首离骚和三首诗词,行为举止有如市井糙汉,却不知水亭之外,早有两道冷冷的目光已经注视着这边,他三人依旧忘乎所以,自斟自饮。
叶观之和叶华庭一张脸已然铁青,前者恼怒地袖子一甩,负手呵斥道:“大好光景,书院醉饮,你三人成何体统?!”
这一声怒斥声若洪钟,郭庄岳三人大吃一惊,顿时酒醒一半,急忙整理衣冠,上前行礼:“叶……叶公,叶师……”
“哼……”叶观之目中带怒斜眼瞧着这三人,深吸一口气情绪才平静下来,连续发问。
“老夫且问你们,现今离苏杭三大书院院首之争还剩多久?”
“回……回叶公话,不……不足两个月。”
“那现今离来年科考还剩多久?”
“不……不足十个月。”
叶观之眼睛一瞪:“那你三人到底准备借酒消愁,颓然失志到几时?”
郭庄岳三人那张脸早已惊得苍白,此时郑重长揖一礼道:“学生……学生等知错了。”
“哼……”叶观之长袖一拂,当即转身而去。
叶华庭走上前来看着他们三人,不急不缓徐徐说道:“为师知你三人心中不满,亦是心有嫉妒,然而仅仅因为照生一人,你三人竟失志到此等地步,莫不是你们以为你们眼前只有照生这一人?天下这么大,有多少才情卓越之士,有多少身负绝才之人,这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