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锅自有破锅盖 (第2/3页)
腮帮子,一起把烟吹向栓娃子。
晕头转向的栓娃子被浓密的蓝烟熏得两眼流泪还喘不上气,把手里仅剩的几张可怜的票票压了一把,输掉后,不得不逃出那个坐落在村外的基地看守点儿,出门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也想着回家再刮拉几个钱来捞本。凛冽的寒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此时,三儿骑在栓娃子头上,双手使劲掐着栓娃子的脖子。
栓娃子突然感觉呼吸困难、头晕眼花,摔倒在冰冷干硬的土地上,脑袋磕在一块小石块上,流出了血,和在身边黑污的积雪里。
“你快下来,不要搞了!他快被你掐死了。”俊蛋儿拉住三儿。
“啊?是我掐死了他?我能掐死人了?”三儿惊诧道。
“你还不赶紧救人?你想让你姐成寡妇啊?”俊蛋儿提醒。
“哦,对对对!我不过是想教训下他,不是想掐死他的。”三儿急忙停手。
栓娃子慢慢缓过神儿来,发现自己躺在冰天雪地上,没有人发现、没有人管。
挣扎着爬起来,全身酸痛,脑袋也痛,伸手摸一摸额头,一手的血水和雪水。
他不明觉厉,摇摇晃晃往回走。
栓娃子回到家时候,巧儿正在撅着屁股搅猪食,儿子在炕上哭得鼻涕泡糊得满脸也顾不上管。
栓娃子进得门来,巧儿头也没抬,只斜过身子让栓娃子走进屋里。
栓娃子晕头转向,重重地躺在炕上。
巧儿抬头看了一眼,见栓娃子脸色黑紫,像死狗一样。骇了一跳,问道:“你咋了?又去赌钱了?又输了?”她以为他输了钱心情不好而已。
栓娃子没有力气回答,一动不动地半条腿耷拉在炕沿下躺着。
巧儿一看形势不对,丢下手里的家伙,上前查看栓娃子的情况,只见栓娃子牙关紧闭、脸色黑紫、气若游丝,她急忙把栓娃子拽到炕上,大喊:“爹!爹!你快来看看栓娃子咋了?”
西房的商都家听到闺女惊慌的喊声,踢啦着鞋巴子就跑过来了:“咋了?出啥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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