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合流 (第2/3页)

…该怎么说呢？”

    威斯特挠了挠头，从白色的风衣里面拿出了一只小小的、类似于枪的注射器，可以见到试管里面所流动的、红黑相间而不断流动的液体。

    “就是这个了，抗体。它所造成的改变，就是改变人类的身体，改变‘存在的本质’”

    “存在的本质？”

    “人类的存在，和魔物、人外都是不一样的。”

    “那是啥啊？”

    威斯特并没有因为翎的无知发言而生气，反而是安安静静的讲解，看起来很怪的人，在自己专长的方面也会稍稍的因为认真而显得正常一些。

    “高密度魔力自律团体，一般被称为‘魔物’或者‘晶灵（element）’，人外则是以魔力为核心的生物。人类则不然，人类本身的存在是以肉体为核心，魔力对人类来说，并不是本身的一部分，所以人类使用的‘魔法’是一种工具式的用法而不是类似它们像是使用本身的一部分一样。这种所谓的‘抗体’就是使用魔力作为工具而反过来影响人类的肉体。你可以把它当成RPG游戏里面的药品之类的。”

    “说了半天……只是解释了这是什么东西吗？”

    “知识就是力量啊，看不起小小的知识将是你迈出你愚蠢脚步的第一步。”

    威斯特的说教，听起来并不像他疯癫的外表一样。反而充满了智者的光辉。

    “……对不起。”

    翎低下头来轻轻的道了歉。

    “嗯，还行，知道自己错了说明还是教育之才，时夜你找的新人很不错。”

    “不是，这家伙是拣来的，名字是羽翎，故乡是地球，他是被绿皮用次元灯塔搞过来的。”

    “算了，不要计较小问题，我们先说什么是‘植入’。所谓的‘植入’，就是‘开门’，打开心中的大门。你要知道，人类是无法直接使用魔力的。”

    “可是之前我看到了有魔法师出现，还看到了火球术，还有时夜的魔法，那又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什么‘魔法师’，是‘魔术师’而已。‘开门’则是让你拥有操控魔力的能力。但是并不意味着你掌握了使用魔法的能力，我说过了吧，人类只能把魔力像工具一样使用，所以就算有工具摆在你面前你也不会使用。你要真的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时夜怎么使用魔法。”

    “话说回来，‘抗体’还有另外一个用处，你看到了我们身上的衣服了没？那个是标统一化标准战斗服。‘抗体’就是提供了一个让这种标统一化标准战斗服和人体之间的接口”

    但是很明显的，威斯特、时夜、鸿之间的衣服完全是不一样的，威斯特是白色风衣＋灰黑色的紧身连体衣，时夜是黑色的衣服在手臂、胸口、脚部上嵌入着白色的金属一般的物体，鸿则是白色的衣服上嵌入红色、黑色的金属样的物体。

    “看起来完全不是标准化的样子……”

    “标准化的是功能而不是样子，再说了，外观上不同之间的差异是因为使用者的‘本质’不一样而造成的。这种战斗服会直接反应使用者的‘本质’而体现在外观上面。”

    “那个头盔也是么……”

    翎看到那个白色的骷髅头，感觉上总是怪怪的。

    “真不好意思啊，这是我个人的恶趣味而戴上去的，话说，有客人到了。”

    时夜指了指远处快速移动的小黑点。那个黑点的移动方式算是比较诡异的——先是在地上稍微停顿一下，然后快速的飞向空中，接着又落下

    地面，就像是跳跃一般的行进方式。

    “是Excellence，看来找到桑德士要找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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