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石越的老师 (第2/3页)
二话。
只听半空中传来吴道子的声音道:“马梁道友,你的画功已经远远在我之上,我怎敢指点与你,此一画笔乃是你应得之物!日后若有机会再见,我二人平辈论交即可,你历劫红尘千载,必有后会之期!”
马梁听了,脸一下变得煞白,画圣好生吓人,怎么说自己的画工比他还好,这不是折煞自己了么,当下连连对空叩拜,口称罪过不敢,将那画笔好生收了起来,自此更是勤练不辍。
然而这一画,便画出了麻烦,原来,他用这笔画什么东西,那东西都能变成真的。画鸟便一飞冲天,画鱼则遨游溪涧,只要你能想到什么,马梁都能画出真的东西来。
他一高兴,便拿着笔天天给村里的穷哥们画画,谁没有犁耙,他便画个犁耙;谁家没有耕牛,他就画头耕牛;谁家没有水车,他画架水车;谁家没有石磨,他就画盘石磨……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久而久之,消息便被邻村的财主听到了,便将马梁抓了过来,逼着他给自己画金元宝。
马梁自小便受尽了富人欺侮,自然不肯给这些有钱的王八蛋们画画,财主一气之下便将他关在马厩之中,只要他不画,便不给饭吃。
数九寒冬,鹅毛大雪从天而降,财主暗自想到,这家伙这下不是冻死也一准饿死了,便打着灯笼去马厩查看。到了之后才发现,马梁正围着一个火炉就着羊汤,吃着热腾腾的驴肉火烧呢。
财主这下明白过来,肯定是这穷逼拿神笔画的,当下便命家丁们冲进马厩杀了马梁,再将画笔抢下来。但是当家丁们冲进马厩时,却不见了马梁,只有一架梯子靠在墙壁上……
逃出马厩,马梁便知道这财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回望生养自己的村庄,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抬起手挥了挥,心道:“再见了。”
当下挥毫起笔,不一会儿便画了一匹大骏马,他飞速地跳上马背向官道奔去。
但没走多远,便听见后面一阵喧哗,回头一看,原来那财主骑着快马带着家丁包抄了过来,人人手持明晃晃的钢刀,明显是势在必得。
眼看恶贼们即将追赶上来,马梁抬起画笔,虚空连点,便化出一副弓箭,张弓搭箭,正中财主的咽喉,趁家丁们一片慌乱,马梁一拍马屁股便飞一般跑得远了。
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
马梁从未离开过自己的村子,在外如何谋生便成为了问题,他走走停停,在一个偏远的市集上住了下来,整日卖画为生,为了防止画的东西活起来,他画什么总是要留些缺憾,比如动物,不是少嘴,便是断腿,这样画便只是画,永远也活不过来。
不过天机难测,这日他刚在市集上画了一只没有眼睛的白鹤,要拿到一边晾干待售,谁知一不小心笔上滴下一滴墨水,恰恰点在了白鹅的眼睛之处。
那白鹤当下便扑啦啦一声飞上了半空,这下整个市集都轰动了,里正当下便将此事快马加鞭报告了县令,县令一边上奏明廷,一边带人赶到市集将马梁抓了起来。
在途不知一日,终于到了大明国的京师金陵城。马梁自小便听闻当朝启德帝乃是个昏庸残暴之辈,自然不愿为他作画。
在金銮殿之上,马梁想尽一切手段与皇帝作对,启德帝让他画龙,他偏偏画了一只壁虎;启德帝让他画凤凰,他偏偏画草鸡。壁虎犹若鳄鱼般大小,在金銮殿上伸着三尺长短的舌头将众臣工舔了个遍,那草鸡比战马还大,在殿上胡乱扑棱,弄得启德帝浑身鸡毛。
启德帝气得浑身发抖,龙颜大怒,即命天师作法,将马梁镇住,抢了他的神笔,将他打入了天牢。
大明国的皇帝,自太祖皇帝以后,便个个多才多艺,但偏偏不爱管理朝政,还出过几十年不上朝专做木工的皇帝。而这启德帝的天赋便是画画,狗皇帝拿了神笔,亲自下笔,首先画了一座金山,金光闪闪甚是可爱。
启德帝画的开心,贪心不足,画了一座又一座,画了一座又一座,重重叠叠不知道画了多少。等他画的再没力气,定睛一看,这哪里是金山,分明是一堆堆的大石头,因为上面压得太多,就塌了下来,差点将启德帝的脚给砸断。
休息了半日,启德帝还不死心,便撸了撸袖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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