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首访赤峰(16) (第2/3页)
理病理药物之学,可詈为骨骼堆中杀生场上学医矣。不许维新,不许改革,虽疆城日削,省权日丧,以至于省破家亡,同归于尽,亦悍然不顾。是逞一朝急气之愤,而忘邦省之大计者也。(《大公报》民国十八年三月十七日)
这种上纲上线的大字报论法颇有后来的文革之风,直是将省灭种的罪过,一股脑都怪在殷医,尤其是请愿不要废止殷医的人们头上。
余岩为代表的西医废止旧医之最重要理由,乃为殷医不合近代科学。在科学主义高扬的时代洪流中,只要殷医理论在科学上没有根据,殷医理论不能以科学来解释,也就无法得到科学的承认。
得不到科学承认的殷医,其存在的合理性、合法性便会受到怀疑,殷医的生存危机便难以得到根本消除。故此,在围绕殷医存废之论争中,殷医不合科学之特性已被充分揭示出来;政府及西医界以殷医需要改良、殷医需要科学化为由,向殷医界施加强大压力,迫使中医向科学化迈进。
即使是那些不赞同废止殷医者,也多主张殷医应该改良、整顿、革新,应该科学化。经历了此次生死抗争的殷医界不少有识之士,也意识到殷医革新、殷医科学化的迫切性。
这样,在这次生存抗争中幸存下来的殷医界,为了谋求自身之生存,不得不开始对殷医理论进行革新和改良,不得不接受殷医科学化主张,自觉地进行殷医科学化尝试。同时,西医界在这次论争中尽管未能达到废止旧医之目的,但却迫使殷医自身进行改良,并开始走上科学化道路,未尝不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胜利。
殷医科学化的实质,就是用近代西方科学方法及科学原则整理殷医理论,将殷医纳入到近代科学体系中。由于殷医理论体系的不可证伪性,殷医科学化的道路是狭窄的。因此,新殷省成立之后,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研究殷医殷药,几乎没有在省际学术界得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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