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狂士登顶(28) (第2/3页)
面补了一手棋,等于白走了,一目也没守住;接近于他没走棋。人家先手破光他的空的结果也很离奇,怎么也应该是后手啊?比如说,王儒去别处走一个后手打拔一颗黑棋,价值后手六目;然后,赵冬鸿进入这里,破掉王儒白棋十目实空。如果是这样,王儒是亏四目;可是实际情况还不是,是王儒想要守住这十目,守了一步;但是却没守住,还竟然落后手了。这是白白亏了十目还多。
当赵冬鸿再去收了另一处官子,王儒麻木地跟着收其他后手官子;然后再最后一次判断形势后,看明白了,这时黑棋盘面十二三目不可动摇了。王儒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难过许久,无奈认输了。赵冬鸿高兴极了,忍不住低声与王儒说起这盘棋的关键“情节”;王儒恼羞成怒了,烦躁地说:“现在黑棋才盘面十目强,还讲什么?”人家赵冬鸿这时心情很好,不在乎王儒生气不生气,正色问王儒:“那还复盘研究不?”王儒立即发现自己失态了,下臭了那是自己的问题,怨不到人家啊?于是收拾心情,开始与对方复盘。实际上人家也没有炫耀的意思,不然现在没必要还要复盘。
说一千道一万,赵冬鸿也好王儒也罢,二人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们与马绍恒、章有、诸元涛、郭光辉、李志刚等人都一样,都是满满的棋痴;念兹在兹想到的都是下围棋。小蔡、那子与他们都不一样,二人下围棋主要是为了高兴;前面那些人都是“求道派”,特别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那个劲头。而老蒙属于二者调和的,既不是特别求道,也不是特别追求娱乐。小蔡与马绍恒九七年下的那盘棋,他自己曾经对王儒形容过;他不考虑双方输赢亏赚,只是总以最强手挑起复杂战斗;然后自己点起烟,美滋滋地看着马绍恒长时间皱眉犯难。其实,人家是因为平时下棋,难得没有时间限制,就用心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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