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章、围联重组(13) (第3/3页)
的牌手,会选择让自己记住这些常识;因为比赛的复杂攻防过程之中,有可能需要用到,需要计算得失,衡量如何采取行动,到底选择进取还是选择保守。正因为卢哥他们俩,明确知道自己俩人已经付出过多不该失去的分数;他们才越来越急躁,以至于现在技术完全变形了,考虑牌情越发不客观。接下去,基本还都是应该他们一方单独得到定约的牌,王儒他们俩就依旧“任劳任怨”地“抬轿子”,每次都规规矩矩pass。而他们,该进局的都会探索小满贯,该不进局的肯定冲进局。可是,后面的牌,都不存在进取的机会。
接下去的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二,这五副牌打下来;四个人都不紧张了,都笑眯眯的了。王儒和王亚峰是真的放心了,虽然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表现;可是架不住,人家俩人一个劲拼命往他们俩这里“扔分”,他们却之不恭,不忍心拒绝对方的“好意”,只好“笑纳”。卢哥和劲松也明白了,今天就是该输,就是大输特输的日子;满脸苦笑。劲松的六梅花宕三,哭笑不得地追问王亚峰,“你怎么也不加倍呀,我看你挺勇敢的?”王亚峰笑嘻嘻摇头,“不加倍,惹不起你;我躲着你走,怕你再加倍,我心理素质不好。”
劲松心道,你还真猜对了;你只要加倍,我们必然再加倍,以求搏杀!可是,今天就是倒霉到家的日子,再加倍也只不过是多输点分而已。说说笑笑地,四个人貌似还挺友好,只剩下四副牌了;卢哥他们俩,已经认命了,心底对这场比赛彻底放弃了;爱输多少输多少,做好了被张玉顺大发雷霆,吹胡子瞪眼痛斥的准备。俩人心不在焉地琢磨,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什么原因,导致变成糟糕之极、局面如此不可收拾的呢?
这是,张玉顺腆胸迭肚、大摇大摆地过来了;随后是笑容满面的麻东升,再后面是黑着脸,还在不停低声探讨着什么的,柴哥和蒙凡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