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第2/3页)
我朋友们的威胁时,曾考量过自己的勇气和无私之心。我曾以为是为亲爱朋友们做出了最大的牺牲。
当凯瑟拉?妮可罗莉踏入班瑞家中我的牢房时,当从半睁的眼中看到她美丽曼妙的身形时,我了解了真相。我自秘银厅离去时并不明白自己的动机。满心无名的挫伤使我认不清辞去的意义。走下幽暗地域时我并不勇敢,因为我心深处以为自己再没有什么可以失去。我不允许自己哀悼奥兰多,情感的空虚夺取了我将事情纠入正轨的愿望和信念。勇敢坚强的人从不舍弃希望。
同样的,阿尔萨斯?因莫比莱跟随凯瑟拉?妮可罗莉来救我也不是什么英勇行为。他的举动出自完全的自暴自弃,若继续留在坎塞洛城,他就完蛋了。因莫比莱的目的从来就是完全利己的。从他的救援尝试来看,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跟着我离开是他活下去最好的机会。救援是精心计算的结论,而非出于英勇。
凯瑟拉?妮可罗莉冲出秘银厅去追她愚蠢的皮克斯尔精灵朋友之刻,确实超越了对奥兰多的悲悼。令人悲恸的一切仍萦绕着凯瑟拉?妮可罗莉,她的行动只是被忠心所驱使。她会失去一切,却仍为一个朋友而孤身踏入荒蛮的幽暗地域。
在班瑞家的地牢中,我第一次望着她的眼眸时,逐渐理解了这一切。我渐渐明白勇气一词的真义。
而我,在奥兰多倒下的一刻,方才明白什么是激情。我像猎人般作战,狂暴蛮横、冷酷无情,直至再次看向我忠诚的朋友时,我才回复一双战士的眼睛。不再垂头认输接受厄运,不再认为班瑞家将我献祭――把我的心奉给莉莉安――是理所当然。
在地牢中,医疗药水治愈了我虚弱的肢体,凯瑟拉?妮可罗莉苛责的眼神治愈了我的心。我发誓要奋起抗争,要与强权作战,不胜不休。
看到凯瑟拉?妮可罗莉时,我记起自己所失去的一切。
――兰尼斯特?伊斯坎达
她伸手摸箭,横弓挡在身前,正在此刻,从魔杖喷出的绿色光球冲她疾射而来。凯瑟拉?妮可罗莉的弓骤然紧紧抵住胸口,把她带得飞起来,重重撞到墙上。
仿佛有人一手箍紧她的身体,另一手困住她的腰腹,腿也无法动弹。她甚至不能从墙面上掉下去!她想尖叫,嘴却张不开,有一只眼睛也睁不开,而另一只眼睛则什么都看不到,她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因莫比莱转回身,长剑匕首出鞘在手。三个皮克斯尔女子已进到屋内,两人手里的十字弓正瞄着他。因莫比莱见势立即滑向一侧,冲到屋正中,奔到凯瑟拉?妮可罗莉身旁。
轻捷的杀手蹲下再一个前扑,仿佛要跳向敌手,却接着一个俯身,长剑直刺而出。
训练有素的皮克斯尔女人们识破了杀手的佯攻,缓了一步方才松开弓弦。第一支短镖刺中因莫比莱的肩头,比他料想的要伤他更深。骤然间,他卒然顿滞,身子挺直。黑色的电弧犹如闪着火花自短镖飞出,焚噬着他的身体,将他逼退数步。
第二支短镖尖啸着扑向他,刺入身体时并未给他太大的痛楚,然而,电流风暴紧接而至,一把将他重掼在地。他的长剑脱手飞出,以毫厘之差错开被困的凯瑟拉?妮可罗莉。
因莫比莱缩在年轻女郎脚边。他仍紧握那把镶宝石的匕首,以为很快就能熬过这阵刺痛。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指不自觉地痉挛抽搐,对匕首的握力越来越弱。他想举起那把利刃,但肌肉不听使唤,匕首很快从他颤抖的手中掉落在地。
他躺在凯瑟拉?妮可罗莉脚下的地面,满心迷乱,惶恐不安。今生今世第一次,战士的肌肉不回应他的召唤。
第三位女子,三人组中间的那位引起了兰尼斯特的注意:范德丝?班瑞――达塔克――这段漫长日子中他最无情的拷问者。兰尼斯特将链甲挽在身前,纹丝不动地站定,眼都不敢眨一下。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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