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第2/3页)
延,加上茉莉的清香却使人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南宫轲不觉喝完一杯再加一杯。
“南宫轲,茉莉茶里我煮了一些安神的药物。你休息不规律,对身体不好。”离欢看着南宫轲叮嘱道,她害怕有朝一日她也束手无策,那将是最悲哀的时刻。
不知道相守能有多久,遥遥无期才是可怕的悲凉。
南宫轲点头应道,天下大乱,征战四方,又如何安寝呢?
责任与使命像两座大山压在肩膀上,黑夜里它们无限放大,闭着眼就是夜夜梦魇。
那年小小的人儿站在离月宫里穿上白衣撑起一世繁华。上好的皮囊里慢慢腐烂变质,歌舞升平下波涛暗涌。
南宫轲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夜夜失眠不过是一种怯弱的习惯。
茶水入口,温润在心口散开。有些苦涩,有些绵长的甜腻,还有剪不断的爱。
“公子。”月笛月风两个人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月风肯定是为韩国入侵宣国之事而来。那么月笛呢?南宫轲有些不解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月笛,离欢大概猜到怎么回事,她掩着嘴角偷着笑。
“公子,您救救我吧。”月笛一张苦瓜脸求救道,这下南宫轲极其困惑的望着月笛。
月风也有些不可思议,平时玩世不恭的月笛这下也太过火了吧。他使劲的拽着月笛的衣角,推了推他。
离欢向月笛眨眨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她眼眸明亮,透着智慧的光芒。
“月笛怎么回事?”南宫轲坐在椅子冷漠的问道。月笛突然觉得背后凉嗖嗖的,他也不知为何?
“公子,宣碧华快要把赵月阁踏平了,她和离诺的战线拉的太长,早已殃及池鱼啊。”月笛抱着头叫冤,样子滑稽至极。
“感情你是来避难的。”月风摇着折扇哈哈大笑。北方的汉子自是与南方温润公子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