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任性 (第2/3页)
冰凉短衫子,那人除了面容白皙以外,谁曾想她身上更加白嫩,心口处滑腻的皮肉上还能看到些许青紫色的血管!摸上去的感觉竟更加奇妙。
她紧紧缠着霄瓘,就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释放着自己连日的寂寞难耐。
霄瓘的双手划过她的耳后,脖颈,心口,近乎将要触及到腰身的一刹那,她翻身上前将霄瓘死死压在自己的身子底下。
紧紧提着滑落至腰间的彩绣裙头,她不想让霄瓘看到自己下腹的封印被破,免得再多生事端。
俯下身子,紧紧亲吻着他的嘴唇和肩膀。
骑坐在霄瓘双股之间,轻摆腰肢,随着他两人不断急促的呼吸声,顿时感觉四肢酥麻,当一股热流融入其中之时,仿佛抽离出她所有的精神,瘫倒霄瓘身前。
没有羞耻感,也没有负罪感,她一心只想得到片刻欢愉罢了!
霄瓘抱着她少生耳语:“你那府邸我是再也回不去喽!”
她将霄瓘鬓边的碎发掖到耳后:“其实像你我这种人啊,才最应该凑到一块嘞!越发探知到过去种种才更感今时之厌倦!人间不过短短须臾几十载,又委曲求全,只不过苦了自己,顺其自然,才最胜清闲啊!”
“你我这种?可是又知晓了些什么?”
“嗯!这心里啊越发沉重难过,你可得记着时常来伴着我哩!我怕心……中不善,到时堕入万劫不复。”
“不管是人是魔,我都乐意陪着你。”
跟霄瓘两人相依相偎的躺在桂树下闲聊起来。
唤出灵璧将身上湿潮的衣衫吹干,她不想再这幻境里还穿着夹衣衫,偶然想起之前留有一身鲛绡纱衣。
“可记得我那身纱衣何在?”
“在我屋里挂着呢,可要我给你取来?”
“嗯!你快去吧。”
霄瓘披着衫袍回屋里给她拿取衣衫,李昭独自留在外面,除下长裙,摩挲着自己腹部那个从前设有封印的地方,似乎稍有记挂。
“你怎么来了?”
听闻人声传来,赶紧抓起衣裙胡乱裹在身前,回头一看,是宁玄候!
“怎地还不许来了?”
宁玄候他一屁股坐在李昭身前,看着大床上单纯披挂的小人儿,再瞧得其大床上面,除了她自己的衣衫之外还有另一人的内衫跟腰带。
“你这……!”
“哦!我与霄瓘坐竹筏吃酒,一个不小心跟他跌摔进了河里,他抱我上来换身干净衣衫,瞧,他回来了不是!”
霄瓘见宁玄候在此稍显意外:“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回昊天观么?衣服拿来了,你可要换上?”
她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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