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威定侯府相勾结(上) (第2/3页)
家中挂上了一些白色绸缎,就连道场也是摆在威定侯府的偏院中。
孤零零的红木棺材安放在布置成灵堂的院子中,周围只有几个下人轮流烧着纸钱,守着灵堂中的长明灯不熄,算是送自家的少爷最后一程。
等到三司衙门结案以后就运回老家濠州下葬。
“啪!”
威定侯府会客的厅堂中,身形魁梧的郭勋端坐在正对厅堂的上首,怒不可遏地举起斗大的拳头砸在身边的案几上,把丫鬟刚刚送来的茶碗砸得粉碎。
茶碗锋利的碎片割破他的手掌,鲜血喷射在案几和面前的地板上,浑然不觉。
郭勋二十几岁的时候承袭威定候爵位,此后十几年时间里镇两广、入掌京师三千营、奉命操练民团,到如今都禁军,戎马一生,杀伐无数。
也算是见惯生死,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被人莫名其妙地害死。
从昨晚得到郭安的死讯到现在,威定侯府中已经有十几个下人被怒火中烧的郭勋责打,其中更是有个倒霉的下人因为在郭勋的脚背上溅了一些水,被打得半死,此时还躺在柴房中无人敢去请郎中前来救治,只怕是挨不过今晚了!
郭勋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来:
“徐阶小儿,莫要以为躲到北镇抚司诏狱就安然无事,本候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侯爷息怒!”
此时厅堂的下人们早已经远远地躲开,能够出言劝慰的只有端坐在左首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客人,此人虽然年近五十,可是面容方正、皮肤白皙圆润,须发黝黑发亮,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官气,只看模样不过四十出头,此人一年前名不见经传,如今却是红透北京城的大人物,朱厚熜身前第一红人,都察院从三品右都御史,张璁!
因“璁”字与当今圣上朱厚熜的“熜”字同音,朱厚熜为其改名“孚敬”,赐字茂恭。
张璁四十五岁入京应试高中,只是那年正好是正德十五年,正德皇帝朱厚照已经在南巡途中落水,回京以后身体每况愈下,没有几个月就死了,一直到嘉靖元年当今天子朱厚熜才在奉天殿补行殿试,当时已经四十七岁的张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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