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三箭定蛮夷 (第2/3页)
微微晃动的箭头瞬间锁定突前的红衣将领,拉满弓,沉住气静待翻译。城楼上,全体将士一时被惊呆,一个个如同泥雕木塑。哪有主动暴露攻击目标的道理,光线也不明,还要击中无法提前判断方位的发梢,万一失手,岂不有损蒙古大军威名?听不懂中原语,蒙古百户长火急火燎求援,“快翻译,快!”
配合默契,儒者逐字逐句翻译,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十足。早严阵以待,紧随翻译的语句,年轻小将果断出手。第一支箭刚飞出,顺手接过第二支,如法炮制,力度更强,以便一举干掉战马。傻傻的目光盯视同样目瞪口呆的红衣将领,众兵将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双方距离远达三百五十步以上,堪堪超越组合弓的最大射程,还得一举中的,谁又敢保证绝不失手?
挟风雷之势穿云破雾,不负众望的第一支箭准确击中头盔,一声闷响飘出,闪躲的红衣将领露出一头黄毛。惊吓之中,人险些坠马,等反应过来的亲兵涌出,一旁的援军主将一声不响堕马。战马悲鸣,露出小半箭杆的马头鲜血迸涌,倒在地上抽搐。追星赶月般的第三支箭呼啸而至,穿过飞舞的发梢,狠狠击中身后来不及闪躲的裨将大腿。
力度强悍无比,箭头直入马腹,鲜血淋漓的腿部几乎被钉死。血水飞溅,人随马倒,惨叫分外瘆人,“啊——”
城楼寂静一团,难以置信的目光在气定神闲的驸马爷和哭爹喊娘的乱兵中来回打转,半晌无人吭声,被彻底慑服的众将士呆若木鸡。儒者冲全体勇士暗暗挥手,以示呐喊助威,自己先起头,“驸马爷威武,蒙古大军无敌,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如鹦鹉学舌,一帮勇士齐声呐喊,滚雷般的声音飘过天际,惊退几许乌云。率先醒神,侍立主将右侧的高壮通事用蒙古语大吼,城楼顿时响彻助威声。景仰、敬畏、由衷叹服,全体蒙古兵将不再怀疑。传闻果真不假,驸马爷的箭术的确神乎其神,哲别千户长用徒手抓住的敌军无头箭反击,一箭穿透敌方主将心窝,两者颇有异曲同工之效。战场上,若面对如此悍将,除去逃命,别无他法。
面无血色,身着红紫战袍的两名驻军主将先后逃离险境,魂几乎吓飞。七手八脚拔出深入马腹的箭头,拖拽鬼哭狼嚎的裨将,逃回后军阵营的亲兵团同样魂飞魄散。吓人,也太惊人,指哪射哪,居然不差分毫,若瞄准面门和咽喉,焉有命在?距离那么远,依然箭无虚发,白衣小将的确不曾恫吓。
潮水般后撤,兵马自相踩踏,惨嚎络绎不绝,被吓怕的驻军兵团一退再退。五百步也不能确保完全安全,一千步也不行,恐慌的人马一口气逃出五里开外,方惶惶回望。城楼方向火光冲天,但并无追兵杀出,惊魂匍定,清点人数,红衣主将不由得悲从心来。
三千骑兵主动出击,混战一场只剩两千人不到,如今又折损五百多,如何有脸见城中父老?再拼下去,全军覆没极有可能,失去本钱,又凭什么跟蒙古人谈条件?语气悲凉,人掩面叹气,“嗐,不如投降吧?这支蒙古骑兵不会单独出击,附近必有其援军,万一被言中,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抛妻弃子倒也罢了,丢下百姓,如何忍心?”
环视惊惶不安的人马,早先的勇气化为汗水涌出,缓过气的紫衣主将幽幽长叹,“唉,不投降又能如何?既攻不进去,也抵挡不了,给养只够三日之需,到时无须蒙古人杀出,只怕将士们会主动投降,还不如跟他们谈谈条件,或许能保住一丝尊严?”
“也罢,那名白衣小将若想取你我性命,何须多此一举?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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