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懵逼的新宣传干事 (第2/3页)
杀过,只是没死成,被陈京生给拦了。
李玉兰还在的时候总是和陈景年姐弟说,你爹的命是你们五叔儿从战场上救回来的。
等陈景年大了,每天给李宪文倒完脏桶,李玉兰就会和他说要是没有你五叔儿,可就没有你了,那陈家就绝后了。
等囡囡出生后,李玉兰又对囡囡说:“咱家亏欠你五叔儿的太多,要不是为了帮衬咱们家,你五叔儿不会遭这么大的罪,没日没夜地苦熬着。”
“这不是在活着,是在上刑啊。”
陈景年能理解李宪文所遭受的痛苦,可只能做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洗好了碗筷和酒盅,又洗了把脸。
陈景年坐在炕上教囡囡认了几个新的生僻字,又讲解了字的含义,以及相关的典故。
囡囡拿着杨树枝在米盘上练习的时候,陈景年从抽屉底部拿出了那个小布包。
拿了几张纸票出来,剩下的纸票都被他缝进了那件女式工作服的上衣兜,随后又把男式裤子的裤脚扦了。
退下顶针,抻了抻裤腿,针脚细密,和缝纫机缝的一样。
把裤子叠好,用一本厚点的书压住裤脚放在枕头底下。
“哥,我写完了。”
“洗脚吧,然后找周公老爷子聊天去。”
“哥,刘墉的轿子底用八仙桌扣上,他坐哪啊!”
“蹲着。我说囡囡,你这是看三国落泪替古人担忧,想想之前他还站在轿子里跟轿子走呢,躺好!”
和妹妹一起洗了脚,倒了洗脚水,陈景年拉下灯绳,又点上煤油灯。
火柴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兜里的香烟,他捏了捏上衣兜,最终还是忍住了。
囡囡胆子小,父母相继离世让这孩子不敢关灯睡觉,可是开着电灯又太亮,于是就养成了点煤油灯睡觉的习惯。
躺在炕上,蚊子声刚在耳边响起,陈景年抬手一搂,一只恼人的玩意就被攥死了。
“哥,我都躺好了。”
一个小脚丫又伸了过来。
“……刘墉坐在他那顶破轿子里,扶着八仙桌的仅剩的那条桌腿儿……,”
“咯、咯、咯。”
“这哪儿逗乐啊,快点睡。”
“……有本起奏,无本退朝呃,臣刘墉有本……”
“呼、呼……”
此消彼长,陈景年的声音越来越小,囡囡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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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
陈景年到单位后,先把带来的饭盒送到锅炉房,放在了蒸箱的顶上,大饭盒里装着早上剩的白菜海带汤,小饭盒里是发糕。
这些吃的不用再蒸了,靠着蒸箱的余温就能热透。
放好饭盒后,赶到保卫处,李满仓刚给手下的队长开完会。
他扯着陈景年向手下介绍道:“这是陈景年,大家伙儿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从今儿起在咱们厂宣传处上班!”
“景年、斧子……”
“王叔儿,军哥……”
陈景年点头回应着,马上就被李满仓的话给说愣住了,“宣传处!不是……”
他看着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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