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性别负担 (第2/3页)
纯推到花圃。
就为了方便席岩的轮椅活动,花圃特地铺了一条宽约半米的木质栈道,两边的篱笆不过半人高,偶尔有蝴蝶和蜜蜂停留,但很快又飞走了。
那一片又一片灿烂的金黄色,在席岩的眼底留下类似阳光的温度。
他的视线认真而专注,一双森目定定地望着那四处晃的花冠,许是睹物思人,异想天开了。
沉默,让人冷静。
“这些花,不是她送的。”
一只蝴蝶落在席岩的手背上,振翅叫醒了装睡的人。
“难道是我吗?”季纯挥手赶走那只没脑子的蝴蝶,翻了个白眼,“我更愿意直接送你一车皮五香瓜子。”
“周洇花粉过敏……”
“你不过敏就行。”
“我也讨厌黄色。”
季纯耸了耸肩,“我看周洇就面色蜡黄,你还宝贝着呢,连人家结婚了都念念不忘。”
席岩倏地黑了脸,“恶意中伤别人是你的爱好吗?”
“不,是特长。”
季纯随手掰断了一朵向日葵,扣下瓜子扔进嘴里,含糊道:“至少我不会傻乎乎地替别人找借口,到头来还得宽慰自己这心软是病。”
“你要不要吃点?”她将大朵的向日葵怼到席岩面前。
席岩眉头一皱,“拿开!”
季纯挑眉,也不坚持,“虽然长得不怎么好看,密密麻麻的,但是味道不错,这不就正好跟你喜欢的周洇一样,心灵美嘛。”
“但是我看你的心灵就比她美多了,总是把人往好处想,当然,我说的这个人还得是周洇。”
席岩眉眼间冻上冷霜,“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周洇八辈子修来你这么一个天真善良的备胎。”季纯微微一笑。
气氛冷凝。
心眼觉得自己努力修补起来的海市蜃楼,裂了。
蜘蛛网一样的细纹不断蔓延,这时飞来一直蝴蝶,翅膀微微扇动带起气流,碎片摇摇欲坠,脆弱也坚强。
这样的真相,他是不愿意承认的。只是麻痹到了一定程度,他也渐渐接受了自己的愚蠢。
更何况有这样一个浑身是刺的女人,处心积虑要来扎破他的肥皂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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