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张 虎堂财物去向 (第3/3页)
你就有所不知了。”
这个高层开始跟我解释什么是报表,原来像我这样的白纸扇在坐馆的时候都会得到一张报表,报表也就是用来拿钱的,拥有报表的人可以拥有调动一个分堂的全部收入的权利。
之前是虎堂上面也有一个专门的白纸扇,可是被砍死了,报表落在了另一个白纸扇上,那家伙叫司徒魁,也就是我见到的那个独臂老头,从那个时候开始,虎堂这几百个人的工资就没发了,所以导致现在虎堂的杨嘉德答应在这个白纸扇位置填上的时候就发给虎堂的工资,可倒今天我来到虎堂,这些人的工资也没有着落。听完狂虎的话,我才明白杨嘉德竟然给我留下了这么一个坑,难怪我来的时候狂虎他们对我那么不善,我拿起手机问:“那,你的意思是要让我给德王打电话问问吗?”
“不用,这件事不怪德王。”狂虎摆手道,又朝嘴里灌了一口酒,说:“我们这个虎堂的钱都给了司徒老头,这件事,肯定是司徒老头从中作梗,把我们虎堂弟兄们的钱给吞了!”
我眼神微微一凝,问:“会是这样吗?”
“他娘的,明天老子一定要找司徒老头去找个说法。”狂虎一脸的愤慨,不过这愤慨的时间并不长,狂虎指着饭桌道,“算了,这件事就先这样了,喝酒,喝酒!”
司徒魁,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这个人以后可能用到。
接下来就是拼酒的时间了,我们四人推杯换盏,时间过得飞逝,我们这一桌就属柳下琴的的酒量最好,一直到了也没有一点之色,反而是愈发的精神起来。
“来哥,快点喝啊!”柳下琴一脸的兴奋拉了拉我的手说道。
“不要了,不要了!”我连连摆手,此时的头已经有点发胀了,舌头发麻,一阵阵醉意涌上脑海。
这还是因为我一直推酒喝的比较少的原因,另一个虎堂的高层已经趴在地上大睡了起来,我们这一桌只剩下狂虎强打着精神在和柳下琴拼酒,但是头却不由自主的摇摆着,在酒精的催化下,狂虎整张脸红得跟个关公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