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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梁凤和番外篇—黄粱一梦,为欢几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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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梁凤和番外篇—黄粱一梦,为欢几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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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梁凤和番外篇—黄粱一梦,为欢几何?(1) (第3/3页)

,柳枝轻伸出便是将女子一把拉过揽至腰身,丹凤眸中氤氲着委屈,声音略带磁性又带着几分蛊惑性的妖媚,挠得她浑身起了一股子燥热。

    “妻主这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

    她避无可避,凤眸只能凝视在他精致倾城的脸上,面色起了羞赧之意。

    君临渊是她朝中的男官,那日不过是二人共谈政事时彼此喝醉了酒,酒后乱事便不得已封了一个男侧君的位置。

    不知何时,君临渊已将她拉进屋子里,屋子装束很简朴,只一盏茶凉、一床冷榻,连个照料的奴才也没有。

    “妻主,临渊可是独守空闺多日,这茶也凉了,榻也冷了。”

    本蹙着眉为他担忧的梁凤和闻言竟有了往后退的意思。

    看穿她的意思,君临渊快步上前,将她的手掌放置在他的胸腔前,媚笑出声,“但唯有一颗对妻主的真心,是热着的。”

    凤眸愣了愣,竟也没再挣脱,君临渊的手生得很是好看,该修长的地儿修长,该白皙的地儿当真真是如凝脂白雪般。

    梁凤和别过头,有些别扭,“你这儿为何和别的宫里装饰不一样?”

    君临渊闻言,拂过披散开的长发墨瀑,低头一笑,“妻主是指与行正君宫中的吗?”

    见女子未说不是也没说是,他轻轻然拂过榻上的被褥,纹身精致的琵琶上绣有凤凰图饰,指尖轻然拨动,“临渊不过是侧君,自然是比不得正君屋子的。”

    梁凤和蹙了蹙眉,凤眸里有着浓厚质疑,“就算不是正君,你屋子里较个洗脚小厮的还要简陋。”

    见君临渊依旧没有答复的意思,丹凤眸上羽睫轻轻然颤抖着,胸膛上若白肌肤上有些个很深的抓痕,他倾城一笑,“妻主喜欢临渊所奏的曲子吗?”

    瞥见他泪痣微微闪动,移至他胸膛结了痂的伤口,不自在指了指问道,“你这是怎地了?”

    君临渊拨弦的动作微止,墨发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悬下遮了个正着,他轻然点头,“不过是蚊虫叮咬所致,无碍。”

    梁凤和点点头,也未曾再细想。

    入了夜,正欲去方修筑好的罗泉一探,一名女子跌跌撞撞而来,她小心翼翼低着头,杏眸中滴溜着笑意,“女帝安好。”

    此人正是殷青萝,与朝九皇妹相交好的臣女。

    殷青萝眉眼间若有若无的笑意透露着危险韵味,“听闻女帝宫中妃子个个皆是上等容貌,不知可否割舍一二?”

    梁凤和微眯凤眸,寒眉挑了挑道,“爱卿此言?”

    殷青萝微微一笑,“是臣女未曾说明,不过是女帝宫中不受宠的渊侧君。”

    凤眸不觉染了厉色,只是殷青萝似是未曾意识到,依旧不停,脚步踱着仰头似是信心十足,“女帝这半壁江山,少不了我殷家功劳。”

    “如今,区区一个不受宠的侧君,想必女帝不会介意吧?”

    梁凤和眉眼间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一直淡笑着,但也只有她本人知道心中泛起的波涛骇浪。

    这女人竟然还敢与她抢男人,她身为女帝,岂能容人这般羞辱。

    见梁凤和未曾说话,殷青萝微微倾身一笑,“臣女那日见渊侧君为给女帝修建安置美人的建筑,省下自个宫殿维缮之费用。”

    “且多次为女帝左右逢源,受了不少女官之欺辱。”

    “尤其是那次,渊侧君与海家女官详谈政事,不料海家女官对他动手动脚,而渊侧君为不得罪女官,硬是让女官在他胸膛划破几道口子,借以草草避之。”

    “下官实在是心生怜惜,故而向女帝讨之,不知女帝意下如何?”

    殷青萝微眯眸子,就一副‘你若不好好相待,那不如将美人交予她手’的模样,不然你这大梁江山她殷家便不守了。

    梁凤和笑了笑,凤眸中寒芒射出,瞥过她,声色淡然,“朕的人,你动得了吗?”

    一句话无异于是震慑性的,殷青萝微微笑了笑,“女帝的人,殷家动不动得了,也无妨,那便还望女帝能好生待着,不然,这江山的裂口…”

    “可是会越撕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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