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逼至绝境,勘破谁为? (第2/3页)
,“诶诶诶,为什么这小子来得比咱们都晚,还有好酒好菜。”
狱卒挥下一鞭打在那人放在囚栏之上紧抓的手,吓得那人急急忙忙收回手,疼得咿呀唔叫唤不停,“大人杀人了。”
狱卒狠狠踹了他囚栏一脚,“再啰嗦,小心我踹死你。”
那名囚犯噤了声,示意着再也不会啰嗦。
狱卒端着好酒菜,门很快就开了,他将酒菜重重放置在桌上,捻了一把胡渣笑得酣畅,“这些可是公主您平常时时吃着的,明日可就吃不上了。”
凤眸淡淡瞥过那一桌好酒菜,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点点头,将手放置在桌上,正要动起箸筷,那被缝了线的全鸭吸引了视线。
梁凤和淡淡笑了笑,“你下去吧。”
那狱卒点点头,便关上了门。
难怪今夜这狱卒没有再如白日那般刁难戏谑,想来是有人提前打点或是什么,染着秽尘的手一把抓过鸭腿,缝线被牵扯着移动几寸,梁凤和一口咬食着,身子正坐,好不惬意。
差不多吃饱喝足时,一封小信条上书写:今夜子时,麒麟阁。
默了默,收好信条,心不可抑制地颤动着,凤眸阖下,羽睫脆弱地打在眼皮上,略微干涸的唇角讽刺勾了勾,麒麟阁…那人的地方吗?
临近子时,梁凤和装作食物中毒的模样,好在之前备有邝志所制的毒药,一时面色青肿,七窍流血,昏死在干草之上。
检查的狱卒见此幕被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开了门进来小心翼翼察看着,正要指头伸出试探一下尚有气息否,梁凤和一个翻身将他钳制在身子,将人劈晕了。
趁着门开着,梁凤和轻声轻脚的走出,旁的囚犯们正睡得安稳,凤眸瞥过正抱着酒罐喝得酣畅的另一名狱卒嘴里囔囔着,“小翠啊,你跟了我,不亏…”
头上蓦地起了一排排黑线,小心翼翼地趁狱卒未注意这边时,悄声无息地掠过身影,那人也只感觉有一阵风,裹紧了衣物,瑟瑟发抖,“大晚上的,不会有鬼吧。”
到了麒麟阁,不待她反应,便被一个人拉扯进去,这人想必便是吕家军派来保护梁紫行的暗卫。
梁紫行面色淡淡的,曜石黑眸凝视在摇曳的烛光上,“你来了。”
梁凤和点点头,悄然坐在他对面,目光顿在他衣袍上绣有的鹤纹,他似是注意到了,抬头问道,“看着我作何?”
她摇摇头,许是走的比较急,只服下了解药,却还未将流出的血迹擦拭掉,大掌伸来,不嫌弃地给她擦拭着,抬眸对上那双温柔的眸子,竟有一刻沉沦。
梁凤和欲言又止,“你…”
他淡淡道,“别说话。”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语噎着。
指腹轻轻地带着一股子温热,黑眸中也似是有千般柔情缱绻,梨涡浅笑着,两颗小虎牙似是在解释什么,“说话的时候不好擦。”
凤眸抬起,竟有那么一点湿润,小脸涨得鼓鼓地,有些气恼,“哪有。”
梁紫行目光有些迟疑,却还是放下手,朝暗卫点点头,“去请那人过来吧。”
身子蓦地一顿,有好多好多压在心里想问的,比如他和纳兰初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红乔自那日与他发生后失踪是不是被他封做小妾、他有没有怪她的自私…
却还是通通压在了心里,千言万语只剩了一句倔强,“你救我是受人所托还是发自本心?”
梁紫行顿了顿,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黑眸柔了柔,他的手方才便已经着下人端来水盆洗了干净,此时他的目光很专注,凝视着茶水倾倒时漾起的波纹上,“喝茶吧。”
梁凤和愣愣地看着泛腾热气的茶水,心里微苦微甜,接过后道了一声谢谢,茶水清香淡淡怡人,香味萦绕鼻尖弥久不散。
他正要说些什么,邝志目光中有些敌意地瞪了他一眼,“梁紫行,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梁紫行淡淡笑了笑,手上拿着锦帕轻轻擦拭着她唇角,黑眸中满是温柔。
注意到梁凤和一直目光放在梁紫行身上,邝志心里如同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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