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鹿 (第2/3页)
友今日坠在我园中,负伤甚重,为延得道友性命,我便将自家秘制之花酿整坛倾与道友,复又与道友渡得气来,道友方才醒转。”苍天可鉴,除了“整坛”二字,字字属实。
那鹿却突然粲然一笑,虽然绚烂堪比园桃花盛放,此时看来却颇是有些触目惊心之意,幽幽开得口来,“道友适才挥刀莫非亦是为了救我性命?”
孙小桃郑重思忖了一下,怜悯地掀了条丝被覆在它身上,“我看道友衣衫褴褛,原想替你更换衣裳,却不想瞧见道友小腹下长了个瘤子,虽说身残志坚未必不是好事,然终究与常人有异,我既救了道友,自然好事做到底,故而想替道友将那瘤子剜下。”
话毕,那鹿脸色一阵古怪,青白转换,好不奇怪,上上下下又将孙小桃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是女身?”继而又说:“既是女身,难道不晓得男女有别?如此放肆成何体统!”颇有些怒意。
这下孙小桃倒不知如何应对了,孙小桃只晓得有个花、草、树、木、人、鱼、鸟、兽之分,倒从未听闻有个什么男、女之别,很是疑惑。
之后有一日,老胡听我说了这事之后很是悲愤,眼泪汪汪地控诉:“我便是男子身,小桃桃怎生可说从未见过男子!”我不甚在意地安抚他:“我以为但凡胡萝卜便长得你那个样子。”老胡捶胸顿足。
就在我迷糊震撼地四千年来第一次知晓了自己是个女生,而世上还有另一个种属叫做“男生”时,那只号称自己是男子身的鹿捏了捏我头上的发髻,道:“看在你年纪尚小,又生在这天界蛮荒之外,且不与你计较。”
孙小桃愤愤然正待辩驳,那鹿却念了个诀将孙小桃现了原形,孙小桃一个没站稳在床沿滴溜溜滚了一滚,那天煞的鹿却兴味盎然地用指尖将我夹了起来,“我道是什么,原来是个小狐猴精。”
看他两片薄唇在我面前一张一合,我突然想起老胡萝卜的话:“你我这样的精灵在宇宙间本就稀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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