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为官之道 (第2/3页)
摇头,气恼地在一旁坐下,端起茶杯潦草地饮了一口。
“咝——”烫嘴。
“父亲常说,为官有四戒:戒不清、戒不廉、戒不检、戒不公。若屈于权势,便放任死者冤屈,非但不公,于父亲而言,还是不检、不廉、不清、不作为。您身为刑部侍郎,掌的便是邢狱之责。那提刑司的宋大人不敢管、不愿管的官司,您接过来管,正显得您刚正……”
“你可住口罢。”魏延摆摆手,实在听不下去了,“多算胜,少算不胜,况乎无算便要以卵击石?若依你之见父亲接下此事,那父亲便是拿自己的官生做赌。”
“如何赌不得?”魏撄宁回道,“为他人之不敢为,为他人之不可为,恰是父亲快速立身京都的要诀。”
“冒进!”魏延驳斥,“如此冒进,何谈立身?只怕是还未做点什么,便要被人轰赶了去。趋利避害本是官场法则,更是做京官的法则。”
“兄长书读得比我多,我自说不过你。”魏撄宁以退为进,只想快点结束这没有结果的争论。“可兄长有无想过,圣人超擢升迁父亲,史无前例,本就令朝堂哗然?”
魏延默了少刻,与父亲魏渊相觑看了一眼。
魏撄宁便接着道:“无论父亲做与不做,一言一行,都是多少双眼睛等着瞧的。有人瞧父亲平平无奇,就有人瞧父亲孤峰突起。圣人破格升您的官,想必是后者。如若父亲守拙而不露锋芒,怕是要辜负圣人一番良苦用心的。”
“阿宁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兄长魏延的思路,终是扭过来了,但他仍然心存顾虑。“可这枪打出头鸟,稍一不慎,便是池鱼之祸、灭顶之灾啊。”
“是你多虑了。”魏渊心中已有决断。他遥叩宫廷,诚挚道:“我乃圣人之臣,自当为圣人分忧。为官之道,遑论趋利避害?不违本心方是正途。”
魏延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反观自己的畏缩,心中倒有几分惭愧。
“兄长就莫要为父亲的事忧心了。父亲这边,自有阿宁护着。兄长只管好好读书,准备来年科考。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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