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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少侠从此是残疾 南乡执意嫁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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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少侠从此是残疾 南乡执意嫁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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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少侠从此是残疾 南乡执意嫁废人 (第2/3页)

,气场冰冷得令人觉得深陷寒潭,接着吐出几个字来,“你可有话说?”

    聘仪一时丧失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像失了魂似的,她感受不到这种愤怒后的失望,愣愣地看着庆云,惊惶地说,“我不想这样,可是,我不甘心啊。”

    庆云说,“你凭什么认定是顾渚?”

    聘仪声音出现一丝颤抖,“我以为,会是他。”

    庆云说,“上次惠安来时,你故作热情,实则试探,见他处事沉稳,自然就不会觉得是他。你与我相处多日,未察觉出破绽,料想不会是我。最终觉得顾渚行为最不羁,武器高强又血性十足,所以就断定是他。”

    聘仪听罢,微微颔首。

    庆云极尽克制地叹一声,“你错怪顾渚了。”

    “啊……”聘仪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那是谁?”

    庆云狠狠瞪了她一眼,厉声说,“我同你讲过,没有人杀了人。”

    “不可能,”聘仪反驳的声音弱了起来,转而变成伤心欲绝的啜泣,“你骗我,若是没有人杀人,又怎么会……”

    庆云听着厌烦了,突然动手抽了她一巴掌,怒斥说,“顾渚双腿废了,你害了他一生。”

    聘仪也顾不得惊讶和反抗,呆滞地望着庆云,嘴里喋喋不休地喃喃,“我不想害他的,若当真不是他。”

    庆云脸上已显雷霆之怒,眼眸里凶光毕露。

    就在这一刻,侍从敲响了卧室的门,隔着门说,“姑娘回来了,淋了些雨。”

    庆云也觉得自己冲动了,背过身去深吸了几口气,待渐而平定下来,去开了门,跨出门的一刻对侍从吩咐,“再收拾一间卧房送聘仪和孩子去住,从今以后,都是这样。”

    侍从也惊了一下,无人知道在远岛上发生的事,因此众人更觉怪异,陆府内最是谦和文雅的人,也开始轻贱他冒大不韪娶进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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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乡回来以后,斜倚在前厅的椅子上,胭脂落了,腰上环佩也碎了。香粉华服掩不住酒气与落拓,她如折戟的将军一样,黯淡又消沉,彻底地,心灰意冷。

    庆云在楼梯上看见她背影,停了一下,折回楼上取了自己的披风来,给她盖上。

    南乡苦涩地望着他,相对无言。

    “顾渚醒了,”庆云蹲在南乡身前说,“性命无虞。”

    南乡伸手拽着庆云衣角,问他说,“南乡想不明白,表哥为什么要娶聘仪,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顾渚下狠手。她进入陆家,可是为了要害人而来的?”

    “不会的,”庆云安抚说,“是个意外,她是紧张孩子,失手推到顾渚的,又恰好顾渚不擅夜行,滑了一下。”

    “不是,”南乡摇头说,“南乡觉得蹊跷,去码头查问船家,有人说我们出海前夜,见过像是聘仪的人同船家在一起询问潮汐之事。”

    庆云嘴上说,“别多想,许是她从未到过海边,好奇问的。”心里却明知道聘仪式蓄意而为。

    南乡又说,“去年岁末,顾渚去西北王庭之前,曾在陆府回廊同南乡嬉笑时提及他怕走夜路一事,那日聘仪在暗处也曾听到此言,想来是她记下了。”

    庆云闻言脸色又青了一层,嘴上仍在说,“没影的事,你又牵强附会了。”

    “南乡也但愿是多心了,可恰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太异常,叫人不得不生疑,”南乡又问,“表哥就没有疑心过?”

    庆云尴尬地站起身,也扶着南乡起来,说,“去看看顾渚。”

    家仆都睡去,一座庭院内只有两人伴孤灯,穿过黑暗厅室,行至顾渚房前。

    房内熄了灯,做夜的侍女和大夫也趴在床边睡迷了,万物寂静得咄咄逼人,叫人觉得呼吸都压抑。

    庆云怕吵扰了房内的人,只在门口张望一眼。

    待庆云关上门,两人行至走廊尽头,南乡压低了嗓音说,“回晏河之后,就给南乡成婚吧。”

    庆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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