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权利 (第2/3页)
痛苦的活着。我现在的感觉是在生与死之间走着独木桥。
“儿子。手受伤没事,不影响日常生活。人只要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强。未来你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于梅自认为很了解自己孩子心中的结,直接安慰是最有效的。
母亲的话,有些暖,血脉的力量发挥着独一无二的作用。苏鹏仿佛看到母亲张开双臂等待着自己走进,拥抱入怀。“我不能画画了。我现在不能画画了。”
儿子带有撒娇语调的话,传入于梅的耳朵后,松了一口气。笑盈盈地开口说;“画画也不能当饭吃,就是一辈子不画画,也没有什么。”
失望降临在苏鹏身上,如同一桶冰水从头往下倒下,最后从上而下透心凉。母亲的怀抱里不是温暖,遍布无处把无形刀,等待着猎物走进发挥作用。
儿子的态度变化,一直是苏爱国的关注点,这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万一出现意外,自己的世界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巨变,无法预料,也不敢想象,苏爱国对妻子说下这样的话:“孩子正在伤心。老婆子,你怎么如此说话。这不是给孩子的伤口上撒盐吗?”
这些话触及到于梅心中多年积累地不满。“大学毕业这么多年,现在的工作也和画画无关,还总是买画画有关的东西。我就纳闷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又费钱,又占地方。每年买这些东西需要花不少钱,这些钱你干点其他的多好,攒着也不错。手坏更好,省得总是浪费钱。自己半斤八两,还计划着乱蹦跶。最后还得灰溜溜回来丢人。这样多好,守家田园,安安稳稳,结婚,生孩子,趁着妈妈年轻,还能帮一帮你。”
在此刻苏鹏才意识到,自己收敛任性,为了母亲回到她的身边,工作,生活。在她眼中自己是如何不堪。大学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这样的想法,就是没有钱吃饭,睡大街,我也不能放弃对画画的坚持。从来都不奢望有人赏识,我只想拿着笔去画。我知道自己的作品不怎么,在旁人的眼中普通,或者不堪。但只要是拿着笔去画,我的生命才会有持续的意义,才会有一种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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