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灵的浸染 第十四章 烧饼西施 (第2/3页)
厕的手纸,刷牙的牙粉,洗脸的香皂都从哪儿来?不能臭烘烘的像个掏大粪的吧?西施含情脉脉地说,哪能呢?用我的呀。我用的全是名牌。连如厕的手纸都喷了茉莉香水的。
横空隔了三丈远,藏在豆腐房听这话,一不小心没站住,扑在驴屁股上,拉磨的驴刚好拉了一泡屎,热气正徐徐上升。他好像跟动物的这部分特别有缘。
青衣和烧饼西施像强力胶遇上了磁石,很快在烧炉上打得火热。
顾不上横空的死活。横空也很损,每日到烧饼店吃烧饼,从黑芝麻吃到白芝麻,把“烧饼西施”的腰围目测了一千遍终于有了个大概数后,他把欠单一拢签上了青衣的大名。把帐算到了他的头上,此时不算等待何时?
他知道“烧饼西施”的钱袋是用蓝布做的,紧口的绳子上吊着驼铃铛。
横空想,她收青衣的帐,莫不是左手出,右手进的事情。横空嘿嘿一乐,坏坏地想,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他还闹腾二人斗鸡眼。让青衣给“烧饼西施”买面小圆蛤蟆镜。做饼的时候她就不用往水缸里探头探脑。适当的时候还可以用面粉来补补落掉的劣质粉底。
青衣付诸行动之后,“烧饼西施”立即热火上身,想青衣这男人就是观察入微,幸而面粉的质量比较粗劣,用巴掌扑两下,脸上的苍蝇屎不致于显现出来。倒也白得出众。她便故意丢个铜板到案面下,让青衣去捡,并适时地提一提她用红线缝得的石榴裙边,那针脚足足有一拃宽。
“烧饼西施”的电流量把肉馅烧饼都烧得冒了烟,引得邻近的一条黑狗一直蹲在烧饼下面等现成的。嘿,横空更乐了,连狗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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