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圣武堂 (第3/3页)
的人对战,心中难免紧张。
开局退让,没交手气势先输了三分。秋萁看得微微摇头。岳阳也是禁不住焦急,低声嘀咕:“不能退啊。虽说第一次和别人交手,又是块头这么大的家伙,会害怕也很正常。但是这是考试,不能有任何天真的想法,更加不能寄希望于败者复活那个古怪的规则,要力图直接取胜才行。”
耶律光轻道:“你在嘀咕什么?”
岳阳道:“我在给小芯加油啊。”
耶律光叹道:“念经一样,莫名其妙。不过话说回来,她究竟在干什么?已经过了两分钟,别说攻击,连逼迫对手的意图都没有。就算不擅长近身战,尝试一两个陷阱或遁术来观察情况还是应该的。怎么她什么都不做就知道到处逃?”
岳阳叹道:“她在怕。”
耶律光道:“怕?有什么可怕的?”
岳阳道:“第一次和人交手自然会害怕。毕竟她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女孩而已。”
耶律光道:“会么?怎么我和别人动手的时候从来没害怕过?”咧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对手越强反而越兴奋!”
岳阳叹道:“你是非人类。”
耶律光道:“什么是非人类?”
岳阳道:“就是超越了人类定义的生物!”
耶律光挠了挠头,一脸糊涂的道:“那究竟是什么啊?”
秋萁大叫道:“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嘀嘀咕咕的,都给我闭嘴。别人比武的时候就老老实实的看着,不然就都给老娘滚出去。”
耶律光和岳阳一同应是,对望一眼,不再出声。
听到秋萁大叫,秋芯吓得全身发软险些瘫坐在地上。正巧对手一拳打来,她躲闪不及,肩头被擦过。虽然伤势不重,却也被弹出丈许滑到场边。
秋萁轻道:“出场判负。”
场面对秋芯极其不利,肩头又不断传来疼痛,她真想大哭一场。她偷眼瞧着姐姐,咬了咬牙,拼命从地上跃起,险险躲过对方接下来的猛攻。
耶律光轻道:“这大家伙中看不中用,其实本事不怎么样。”
岳阳嘘了一声,道:“别乱说话,小心被秋萁姐听到。”偷眼望向秋萁,却见后者正用阴沉的目光望来,吓得他缩起脖子躲到耶律光背后。
秋芯苦苦挣扎,心中闪过无数次放弃的念头,可每次都被秋萁如同坚冰般的目光止住。她且战且退,正巧退到耶律光身边时听到他的话,心头微震,暗讨:“难道他真的只是块头大而已,真本事不怎么样?”想到此处,心中恐惧顿时减了七八分。她猛然向后跃出,双手在胸前结印,口中念道:“彷徨大地尽飞峦,晓以天空涌现。木遁•罗网重叠!”
通向灵鹫堂有三条山路,分别从凤、辽、羌、三国延伸,其中正南方凤国的山路尤其曲折。从山脚至灵鹫堂前门之间有一所祠堂。说是祠堂实则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岩洞侧面有一眼天窗状的圆口,白天阳光从这里射入,将整个祠堂照亮。
祠堂中空空如也,除了正中放着的一尊石碑外只有一个破烂的空书架立在墙角。石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手印和一个火焰图案。
石碑前少年盘膝而坐,双手捧着他特大号的酒葫芦喝个不停。石碑上隐约可见青气环绕,空气比四周低上十几度,在石碑上凝成水滴。通晓道法之人一见便知,这正是有阴灵寄宿的证明。
少年将葫芦放下,爽快的吐了口气,将酒气散到空中,哈哈笑道:“怎么样?这精纯的老窖比那猴儿酒滋味更香吧。”
石碑微微振颤,仿佛是在回话,发出轻微又诡异的响声。
祠堂外人影闪过,一条大汉走入祠堂。“我还想你怎么不回来了,原来是一个人跑到这里偷酒喝。”
少年将酒葫芦向门口之人一举,叫道:“我可没偷。这是那老家伙自己给我的。”拍了拍身边空扁的酒囊。“刚才帮你去偷的猴儿酒,我见你没来,以为你不要了就自己喝了。”
“什么?”江涛青筋暴跳,飞身跃起扑向那少年。“耿心,你可知道酒水的冤念是很恐怖的。”
耿心哈哈笑道:“别那么紧张。猴儿酒哪比得上那老家伙私藏的百年老窖。”甩手将酒葫芦扔给江涛。
江涛接过酒葫芦在鼻前闻了闻,顿时眼眯耳红,身子无骨般委顿在地上,声音迷醉的道:“好香的味道,闻上一下我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耿心拍着大腿不雅的笑道:“你在说女人么?光棍一个。有酒喝就喝,不喝我可就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