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昭然心思 (第2/3页)
,倒不失为寻到一个知己。
平安看到伤口重新被缠上,然后利落地被打上一个平整的结,微有些紧绷的程度不至散落也不至让她感到不舒服,不禁一哂,大方道了声谢。
晏序川收手,“难得见你这般客气。”
平安权当听不到他的调侃,放下袖口,又道:“我瞧你这手法如此娴熟,看来以前没少受伤?”
晏序川没说话,抬头睨她一眼,起身才道:“我与你们不同。”他未说究竟有何不同,眼神却透着一股别具意味的深远。
“你怎知你与我们不同?”平安用另一只手撑着下颌望向他,“要说不同,整个太疏宗哪还有弟子有我这般与众不同?我家的境况你也是瞧过的,能活着长到这样大都实属不易,你至少出生名门望族,生来不愁吃穿,不会吃了上顿没下顿吧?”
听此话,晏序川皱了皱眉,“那你为何要入太疏?”
他没问是如何,而是问的为何,便算是将她看得透彻。
“当然是因为太疏管饱,相比其他宗门条件也算不错。”说着,平安眨了眨眼,“你又是为何?”
晏序川显然不相信她这番鬼话,轻呵:“我自然是同你一样。”
平安见他转身要走,又出声:“那这样说来,我们的目的许还相同。”
其实她早便觉得他别有目的,他作为晏氏子弟,即便是拜师学艺也不当选择同侍神殿关系匪浅的太疏宗,且不论晏氏一族与侍神殿之间的仇怨,就算太疏宗有百大宗门之首的名号,但也不是没有与之匹敌的宗门,无论北齐的天虞宗,还是朝云的司幽门,近些年来的实力皆不在太疏之下,其他人或许会因侍神殿之由而舍近求远选择太疏宗,但若是晏氏子弟这样做便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自然,她一开始也不过是生奇,直到得知他也破例要参加春试,方起了疑。
这一路走来,他表现得太过急切,急切地想寻到朝歌城入口,急切地想赢得春试的头甲,目的并不难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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