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我宁愿跪着! (第3/3页)
的被人惦记着害死!”
书滴一身白‘色’罗袍,标准的帝王之威,冷然下令:“将他们都丢出去。”
一队护卫立刻动手,将慧涛郡主和她‘女’儿等全部拖走,齐王府的人都应该去死。
其他人都反应不过来,这怎么就这样了。
昌颖公主正和柏芝郡主抢着表现,回过神忙喊:“住手,你们怎可如此欺辱皇室郡主!周广做大将军,父皇给了他荣华富贵,你们这是居功自傲、恃宠而骄!”
柏芝郡主慢一步,表现更犀利:“将军府如此霸道,想逆天吗?”
周芣苡转身盯着她,乌溜溜的大眼睛犹如雨后天空刚出现的星子,闪着神秘寒光。
逆天这两个字不是随便说的,韩王一直想逆天,但这罪名将军府可受不起。
柏芝郡主心中一颤,赶紧镇定下来,强势盯回去:“煽动百姓,挑起战端,别人说句话就扣上一个‘奸’细的罪名,不是一般的狂妄。”
周芣苡抹泪凛然回应:“这句话你记清楚,本郡主要告御状。你若说得对,本郡主在韩王府‘门’前自尽谢罪!现在就请你圆润的滚出将军府!”
柏芝郡主暴怒,之前不让她进来,现在还叫她滚,简直忍无可忍!
安平长公主开口:“滚吧,让韩王一块滚。静姝郡主不用告御状,本公主会和皇兄讲。”
‘女’官去传话。话说这几天赵柏舟为了控制赵家军,对她家大公子也‘挺’不客气。
昌平公主过来安慰周芣苡:“这事儿本公主也会和父皇讲,韩王世子仁德、堪比尧舜,韩王之‘女’柏芝郡主也不遑多让,或许可以封一个帝姬、太‘女’之类。”
柏芝郡主愣住,深深的看安平长公主和昌平公主一眼,干脆转身就走,否则就怕忍不住出手掐死周芣苡。
周芣苡也不拦她,看她一会儿如何滚回来,街上无数人还等着砸韩王府呢。
书滴帝王似得一眼扫过,剩下的都安静了,飘然走人。
昌颖公主、华灯郡主、赵梓萱等都‘挺’老实。正好柏芝郡主走了,右边一时竟有些冷清。
一帮姑娘先后回过神,一片哗然!书滴好帅啊!啊啊啊!我的男神!
一些姑娘丫鬟等立刻奔放的朝书滴追去,书公子等等!奴家老娘就是为你而来的!
周依锦、林瑷等都眼睛放光,沈翠筱俏脸通红,书滴别急着走啊,让人家多看一会儿呗。
周芣苡无语,姑娘们要追书滴,总得先‘弄’清楚如何才能追到吧;就这么追上去,书滴向来连她都不理的。人家书滴、唉、真不知道书滴喜欢什么样的。
周芣苡觉得,书滴过完年比昭王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啊,莫非书滴喜欢熟‘女’型?
周芣苡忙调整心态到姿态,回头试试熟‘女’路线,再加‘女’王路线,看能不能勾引到书滴;但这样也有可能压根碰不到书滴,真愁银。
昌平公主看她一个人愁的又快睡着了,忙提醒:“慧妍郡主跟你讲话。”
周芣苡一愣,熟‘女’姿态,回到安平长公主旁边坐下,大眼睛成熟深邃的看着慧妍郡主。
慧妍郡主和她对视,猛吓一跳,小草包眼神好恐怖,能吸魂似得。慧妍郡主先错开视线,定定神又犹豫起来,试探着说道:“不知火公子,现在究竟如何?火氏作‘乱’,肯定与他无关;郡主救了他,但他终究是火氏的嫡出大公子。”
强调火氏作‘乱’,是表明立场;但火氏为五大氏族之一,其地位依旧不能否认。
书滴作为火氏的嫡出大公子,其天生的地位同样无法否认。
松鹤堂内其他人都竖起耳朵,虽然已经过了青‘春’‘浪’漫的年龄,但对书滴确实好奇。
周芣苡看看众人,想了想:“书滴是本郡主封邑的邑令,我爹请他保护本郡主;只要他将该做的事做了,别的本郡主也不清楚。但书滴确认,火谪知已经死了。”
众人沉默。书滴就是火谪知,怎么可能死了,这样的态度究竟又有多大意义。
有些人脑‘洞’大开,如果大将军将书滴招赘,也是不错的选择;看书滴和草包的关系就‘挺’不一般,书滴比赵轻歌可强多了。
谈老夫人开口:“火氏将火谪知取名一个‘谪’字,恐怕生下来就决定了他的命运。”
邱氏也学识渊博、考据:“二公子火迪知,迪知犹迪哲、迪喆,谓蹈行圣明之道,和火谪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所以发生后面的事都能想见。”
慧妍郡主高贵端庄,正要说话被这打岔,又犹豫着就事说事:“不论如何,火公子年龄已经不小,不知可曾婚配、可有家室?不少人托本郡主保媒,
郡主保媒,本郡主就是问问,静姝郡主若是不方便,不用勉强。”
周芣苡看她说得直白爽快,忽然有种吾家书滴初长成的感觉,这种一家有男百家求、被媒人踏破‘门’槛的感觉,好稀奇。不知道有多少人去昭王府做媒,皇太后会怎么打发她们?不过给昭王做媒,也可能直接去问圣上,来问她也行。
众人都等着,虽说书滴看着那什么,也可能早就隐婚之类。
周芣苡正想着给昭王做媒,又抬头朝外边看,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安平长公主的‘女’官领着柏芝郡主、后边跟着她傅母、‘女’官等进来,立刻引起轰动。
茜云郡主、狄乐乐、沈翠筱等正在为书滴的事说笑,顺便就觉得柏芝郡主‘挺’搞笑,不是骄傲的走了吗,又回来做什么?
昌颖公主也好奇,莫非还舍不得这里的比试,回来争到才‘女’之名再走?
柏芝郡主脸‘色’铁青,看着一个个取笑的表情,更怒不可遏,她爹还非要她忍着;真的痛苦又耻辱,她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掐死周芣苡那草包。
周芣苡看她一脸糊满屎的臭样子,不对,她身上没有屎,‘挺’干净,不像是出‘门’被打回来的,难道在‘门’口瞧了一眼就吓回来了?那胆子也太小了,像书滴一样鄙视她。
‘女’官进来给安平长公主、给草包回话解释:“妾身给韩王传话,韩王将柏芝郡主拦下,命她向长公主、静姝郡主以及诸位赔罪。”
柏芝郡主很勇敢,噗通一声跪在长公主跟前,咬牙说道:“小‘女’出言无状,请长公主、静姝郡主以及诸位长辈恕罪。”
给其他长辈赔罪,是因为她胡闹破坏气氛,影响别人心情,很不礼貌。
周芣苡忙闪一边。柏芝郡主压根没看她,她就是顺带的。
安平长公主坐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跟着起哄。
谈老夫人正好在一旁,果断闪。柏芝郡主对她连顺带都没有,谁认识她一个老太婆。
周芣苡打趣谈老夫人:“你这乡下来的老妪,妄想做谁的长辈?”
谈老夫人一愣,老美人惭愧:“郡主、大将军、大公子、少夫人等都将老身当长辈孝敬,倒把老身惯坏了。”
周芣苡不悦:“这么说还是本郡主的不是?”
柏芝郡主爆发,这是将她无视,让她一直跪着,还是想让她给每个人包括老妪都要跪一次?这次她有理,立刻反击周芣苡:“你既然这么孝顺,为何虐待自己亲祖母,将她打的现在还躺在‘床’上,还不给请大夫?”
其他人都愣住,诡异的看着柏芝郡主,这还跪着赔罪呢,怎么又来?
不少人又看草包郡主,郭老夫人的事儿不少人听说了,郡主又准备如何解释?
柏芝郡主知道这样不大合适,但挑衅的看着周芣苡,别想三言两语糊‘弄’人,装的多纯真的样子。她一定要将草包打落尘埃,让草包也尝尝被所有人唾弃的滋味。
周芣苡大眼睛犹如深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声音干净清澈的犹如‘春’风细雨:“看来你还不知道韩王为何让你赔罪,枉费你爹一番苦心。但你应该知道,做错事就应该认错、改过自新。若始终意识不到错在哪里,或者明知故犯、拒不认罪,还有刑部、大理寺等,维护王法与公道,教你如何重新做人。”
她声音带着一种魔力,避开老妖婆的话题。
柏芝郡主大受刺‘激’,跳起来便朝她扑去,掐死该死的草包!让她重新投胎做人!
柏芝郡主的傅母、‘女’官等赶紧将她拖住,主子忍忍啊!冲动是魔鬼!
乔芊、书香、安平长公主的‘女’官等都护着周芣苡,不善的盯着柏芝郡主,说的就是她。
其他人全无语。这变异草包属‘性’果然攻击力爆表,估计郭老夫人也是这么被她气疯的,这点烂事儿大家也别掺和了,小心受连累。
安平长公主深深看着柏芝郡主,半天不说话,气氛变得极压抑。
周芣苡吓得躲到妈妈怀里,正好‘露’出胳膊上的伤。
其他人都见识了,之前柏芝郡主就要掐死草包郡主,这就不能怪草包说话犀利。
柏芝郡主被按住,重新跪在安平长公主跟前,咬牙忍了很久,才勉强将火气压下去。她必须保持理智,失败不要紧,失败就失去理智,一输再输,才是真失败。
又过了一阵,柏芝郡主调整好情绪,什么耻辱都忍了,认真给安平长公主行大礼赔罪:“我错了,请长公主责罚。”
安平长公主应道:“那就再跪一个小时。”
周芣苡是主人,‘插’话:“请长公主宽恕。年轻就是犯错的年龄,冲动过去,或许一个顿悟,从此就改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相互包容才好。本郡主不懂事,有得罪的地方,也请诸位多包涵。”
她恭敬的给大家行礼,出了事通常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作为主人陪罪也是应该的。
其他人都暗暗点头,草包这一点就做的不错,赔礼要态度端正。
柏芝郡主又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跳起来!
这意思她是年轻冲动、‘浪’子回头,周芣苡说着不懂事其实又进退有礼,显得她更不懂事吗?要草包给她求情,她还不如跪上三个小时!
周芣苡就不让她跪,让客人跪三个小时像什么样子,其他客人都不会痛快。
安平长公主也就顺势一说,现在继续顺势说道:“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下次改正便是;但大是大非上不能错,更不能做错人、走错路,到时悔之晚矣。既然静姝郡主宽容大度,柏芝郡主给她赔礼道歉,再下去好好反省。”
柏芝郡主一直被傅母按着,勉强赔了礼,赶紧走!去他娘见鬼的反省,她恨不得、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连长公主一块掐死!
安平长公主、周芣苡、谈老夫人等看着柏芝郡主的背影,都没吭声。
昌颖公主在外边,看柏芝郡主出来心情复杂,兴奋她受辱,紧张她会不会又来抢主导权,遗憾她就这么离开多好。昌颖公主忽然想,或许回宫也可以跟父皇好好讲讲,否则以后不得都被柏芝郡主压在头上?周芣苡再厉害,总归不姓赵,韩王一家可是姓赵。
昌颖公主一边想着,一边‘挺’开心又好心的说道:“柏芝郡主,过来继续参加比试吗?规则和项目还没议定。”
柏芝郡主欻的抬头,眼睛喷火,极凶狠的盯着她,昌颖公主吓得差点失禁。
柏芝郡主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也敢挑衅她!大步走过去,昌颖公主爬起来就跑。
柏芝郡主大马金刀又坐在之前的中间位置,一身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