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咳了一声:“就眼下这些盘面儿不行,毕竟对头是个小日本,咱们无从下手,捞不上怎么做活!”
泥鳅嘬了嘬牙花:“钉子,这么说只要扫上盘子,你就能做活?”
一枪准儿把按在桌面上的匣子枪别在腰里:“我琢磨着,等老爷子回来再说!”
老黑瞥了一枪准儿一眼:“一枪准儿,老爷子还在奉天,你别忘了,咱们临回来以前老爷子就发下话来,让咱们听二位掌柜的吩咐,你怕了就说话,别在这儿磨蹭!”
一枪准儿把眼一瞪:“老黑,你说这话啥意思?我一枪准儿怕过谁!”
泥鳅赶紧打圆场:“二位老弟,都少说两句!”
刀子、把子对视了一下,刀子立起身来一拍桌子:“吵什么!”
屋里一下静了下来。
老爷子躺在床上,高烧使得他的脸色变得通红。
长途跋涉马不停蹄的奔波和劳累,加上十三碗东北的烧酒,老爷子病倒了。
瘸子打发走了郎中,愁眉苦脸的回到房间里。
听到门响,**睁开熬红的眼睛:“瘸叔,我去买药!”瘸子摇摇头:“我没留方子,我琢磨着得用西药!”“西药!老爷子不信那些人。”**知道老爷子的脾气,老爷子根本就不相信西医。瘸子打了一个咳声:“我还不知道吗?咱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总不能让老爷子天天这么烧啊,时候长了,人受的了吗!”**晃了晃脑袋,好让自己清醒一下:“瘸叔,我去吧!”
两个人正说着话,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很碎,不象是自己人的暗号。
瘸子打了一个手势,**轻轻地闪在门后,一只手摸在腰间的枪柄上。
瘸子轻轻拉开房门,外面站着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瘸子很熟悉,就是那个报号“海天”、辽宁盘山县的绺子头儿张贺年。
张贺年抱腕当胸:“瘸哥,小弟特来拜会叶老掌柜的,行个方便吧!”
瘸子不动声色:“张老板,叶老掌柜不在这儿,他老人家还在承德呢。”嘴里说着,身子却挡在门口。
张贺年笑了笑,低低的说:“瘸哥,大家都是老相识了,何必呢?”说着,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老哥不会让老弟我站在外边吧?”
瘸子没有让开的意思,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张老板,叶老掌柜真的不在这儿,恕瘸子不便待客,改日瘸子定当登门拜客。”
张贺年的脸沉了下来:“瘸哥,我要不知道叶老掌柜的在这儿,我会来吗?”说着,用手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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