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静待之人 (第2/3页)
只因现在实力还不够,没能成就大君之名。这是裁决议会对外设立的基本的底线。
然而就算成为大君,也并非每一个大君都有资格进入议会。
进入议会决断西陆命运之人,那个不是叱咤之辈?
要想保住氏族之位,光靠精心算计可能还不够。
幸而女人身上还有影族公认的最强天赋,才令云氏一脉至今安存。
影族内部,任何对云氏有想法的人,面对女人的天赋,都要冷静的想一想才行。
如今西陆五族,面对三大国的战力,有些相形见绌。
三大国青年才俊辈出,风起云涌,战力已经不比从前。
反观西陆,绝顶人才屈指可数,凤毛麟角。
长期以往,恐难以在抗衡之中再占据优势地位,如果不想办法培养人才,历史的最后,只能是遭人屠戮。
女人天赋乃为无尽掌控,一双红瞳,可操控万物生死。
据说当年影族之中有一个大君也有这样的实力,这女人或是得到了先祖的传承,可见在以后与三大国的对抗中,必然是少不了的存在。
“原来是我们自己的人在这里啊,那岂不是正好?你我二人,身单力薄,若是遇到西陆强者,打不赢,跑不过,那就糟了!所以我们需要伙伴,他们出现帮忙,那老管家你又何必担心?”女人率真的说道。
老者最为担心的也正是女人这种天真的本性。
她毕竟处世不深,不懂氏族之间的矛盾漩涡,究竟是怎样一番惨烈。还真的以为那些个见利忘义的氏族真的会把好处让给云氏?
这次天阶开放,其中天赐之物,件件暴殄天物,无论是培养人才的丹药,还是能让强者再上一层的密宝,或者是遗留在上古的绝学,那个不是难以估价?
这些东西若可得,必会一举扭转现在云氏的颓废之势,减少十数年辛苦经营的时间。
故而此行老人亲力亲为方可安心,再者,眼下云氏一脉人才固步,又有几个堪当大用之人?
此番,女人本该坐镇彩霞之巅上,以免趁这个时机其它氏族染指云氏一脉利益,但老人还有其他考量。
女人在西陆已久,从出生到现在,要么长在闺阁三余读书,要么就是在修行场上挥汗成雨,从未到过东陆,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只来自于老人的平生讲述和日常看的书本,这那能行,岂非领袖之道?
西陆众多大君,能成就现在的权位,那个不是靠的是狠辣的手段?
女人可是未来云氏一脉的大君,是带领云氏重新崛起的希望,她若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矛盾所在,如何能够懂得在此中周旋,立于不败之地?
当下女人最缺乏的不是修行实力,而是果伐之心啊!故而出来多历练历练也大有好处。
“小姐,老奴告诫过你多少次了,面心相聚,岂是你看得见距离?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西陆的人心,不会比三大国更好,你一定要切记,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而且这次天阶开放,无论如何,云氏也要从中得到一两件至宝不可,不然,云氏一脉危矣。我若死后,该有何颜面去见你的父亲。”老人连叹了几声,语重心长的说道。
女人闻听,看了看老者脸上严肃的表情,不禁拉了拉老者的衣袖,露出恬淡的微笑,“老管家,你怕什么,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有我在呢,你就把心好好的放在肚子里吧,这样你还能多活几年。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我会让云氏一脉在我的手中重新振作起来,还会代替父亲坐上裁决议会的那把椅子上。”
老人微微一愣,顿时心生笑意,脸上的表情也有所缓和,只要这个女人有志向,那就一切都好。
他没再继续多说什么,两人继续在旷野中飞奔,很快便来到百里之外的沼泽边缘,小路到这里也嘎然到了尽头,再往里面去,沼泽到处都是吞人的泥潭,便没有可以供人行走的路了,而老人感知的那份原力也近在咫尺。
这片沼泽被称之为太古沼泽,因为它存在的时间太久了,当大陆初成的时候,它就存在了。
无论是干旱,还是多雨,任凭河流改道,风沙侵蚀,沼泽始终是这般模样,不曾变过。
它总是以一副雾气蒙蒙,杀机四伏的状态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年,终年浓云遮蔽,不见阳光,沼泽中衍生猛兽和各类毒物,它们身上处处都是宝贝,但也是杀人的利器。
沼泽内含财富珍宝还不仅草药和猛兽的皮甲,还有许多散落的远古之器等等,这里就是一个大的发掘场,无论是拾荒的沉沦之人,还是东陆西陆的高级强者,都纷至沓来,无数人在这里有所大成,也有无数人折腰在此。
在沼泽边上,生长着几棵光秃秃的烂树,它们是这一带出名的种类,名曰“偆参”。
树的半身都长在泥泞的沼泽之下,露出来的部分常以一副灰色光秃的死态出现。
它们实际上并没有死亡,这些树的生命力跟太古沼泽一样顽强。
树身本身,全是宝贝坚韧的树皮,是打造宝具的上等材料,树脂能入药,解病痛之疾,听人说深陷泥土的树根的尽头,还藏有一滴树木的精华汁液,若是可以得到它,便能延年益寿。
此时,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在风中软绵绵的挣扎了几下,还是落了下来,刚好落到了树下一个女人的头上。
女人正在火堆边用匕首切块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猛兽的肉,然后用匕首扎起来送入到自己的小嘴中,吃的津津有味。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威严的男子,两个人很是安静,不言不语。
同样是主仆两人,关系却跟路上的主仆两人截然相反。
白衣女人身边的老人更像是一位和蔼的爷爷,是至亲之人。
而黑衣女人身后的老人对她来说,不熟悉也不陌生,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工具,权力之下的工具而已,随时随地都会被丢掉,牺牲。
只是在风中听到一丝微弱的动静,坐着的女人脸上表情有变,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恼怒,她马上站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观望。
风吹得很急,可是当它们到达了沼泽边缘的时候,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了,猛然间就减小了许多。
淡黄色的迷障之中,白衣女人的身影逐渐闪现出来,宛如夜障之下的一块宝,闪夺灿目。
“云幕!”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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