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弑山河 第一七五章:玄门梦 (第2/3页)
花满天,落得春宵思良夜。只是如今已经见到了扬州城的城门,一处坐落在水中的城门。
从城门进去,可以见得一片石板广场,上面满是欢笑人群,人群簇拥处,水上楼台,出水芙蓉,有三两女子弹琴起舞,水上花灯一片,实在算是良辰美景。
“诶,说你呢,你带着兵器进城违反了禁令。”
我回头瞧了瞧,两个醉醺醺的士兵打扮,此时正比比划划的指着我,指也指不清楚,呼呼地说着什么。
“两个大哥,我是从长安来的,参加科举武试。”
“可有报名表?”
“不曾有。”
“那......那你还敢带着兵器进来?走走走,出去。”
其中一个略胖的脚下不太平稳,险些摔倒。
“两位大哥可否告知哪里可以申请报名表?”
“我们这就有,但是,你给我出去。明天辰时我自然会发出三张,和那群人一起等着去。”
我往门口望了望,那里确实是有一群侠士杵着剑伏在墙角,还有几位找了开阔地方比划起来。
“那,三张表,怕是我拿不到。如果两位能够单单发给我一张?”
“走走走,不可能,说好三张就是三张。”
他们想上来推搡我,我从怀中变出两个偌大的金元宝,晃了晃。
“现在呢?”
“这是......你居然私藏金子!上面去年就下了令,民间不得持有超过百两的资财。我要将你抓回去,送到都督面前兴师问罪。”
这次他们倒是利落,上来就把我擒了。不过以前看过的那些书也未免太过坑人了些吧?不是说给官兵足够的银子就能为所欲为,还当真有这般爱岗敬业的?
不过事到如今,也不能怪我了。我紧忙吹了一口气,将他们两个迷了神智,直直将我松开,随后直愣愣的去给我取了一张文谍出来。
我将两颗元宝交给他们,一群人都看见了,怕是不出明日就要给他们好好的告一状。
说是古人没什么乐子,实在是冤枉。此时三帮两伙凑在一处玩些嘎一类的物件都能引得群人围观叫好,比起什么科技来确实是有人情味热闹得多。
我寻了一家客栈,本想着早早歇息,不过想到了方才那位道长托付给我的信,此时正是扬州最为热闹的时候,去了那茶馆,定然可以寻到那位女子。
一间上房,是客栈一直留着给达官贵人的,如今我给了银票,便是我的。
安置好东西向店家打听了那处风月茶馆的去处,绕过拥挤的人群便是一路小跑的登上了茶馆。不见那女子。
店家说,西南角的位置一直是给她一个人留着的,因为她算是江湖传说,人人敬重的大侠,我表明我是她的一位朋友,才得以在她日日坐着的那副桌椅对面坐下。
一杯香草花茶,是我平日里不曾喝到过的,这家店不用什么名贵的花朵入茶,只是街边寻常的玫瑰,倒是多了些许的甘甜。
我望了望凭栏下密密麻麻的人群,足足叹了一口气,也实在是不知道方才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才能一路顺利的爬上来。
“这位兄台,你可是日日来此喝茶的那位道姑的朋友?”
我回头望了望,本就是方才就坐在旁边的一群人,此时有三两个走过来问我。
“不算什么故交,不过就是他的徒弟有些东西要我交付给她罢了。你们可知道她什么时辰回来?”
我瞧着他们有些茫然。
“兄台当真是认识她的徒弟?不瞒兄台,我们也是在这里等着那位道姑来此,从早上一路坐到晚上,这一路上人大抵都有些盼着。”
“我有些迷糊了,你的意思是,她还是你们的精神支柱不成?”
“兄台当真不知?这个是一段佳话啊。”
我摇摇头,不过这等子事情听着不算悲凉,我倒是愿意一听。
“你们只管与我说一说,今日所有人的茶水钱,算在我一人头上便是。”
“兄台当真是大方,只是你愿意听,我便与你讲一讲。话说十年前啊,这处往北有一处道观,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周围都是知道的。有一天,这个道观的老道仙逝了,就在他18岁的唯一一位女弟子接管道观那天,道观门口出现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那孩子说死说活非要拜她为师,但是她这一生也只能收一个徒弟。自此,这位道姑便是决定收下小男孩为徒,他们师徒二人常常帮助扬州的父老乡亲解除灾祸却不收取半分的好处,乡亲们都很敬重他们。但是慢慢的日子久了,小道士不愿意跟在道姑身旁,也恰巧啊,朝野乱了,那个小道士那年十八岁,非要策马江湖解救民生疾苦,如今已经是年过去了。道姑在小道士走了以后,变得颓废,芳龄二十几许却短短三年白了发。她日日在此饮茶,听着江湖过往侠士的言论,大多都是说她那位小徒弟如何的驰骋江湖,我们问她骄傲吗,她只是笑笑,说:‘骄傲,但是我更心疼他。’。前些日子啊,他的小徒弟终于来信了,说是今日,庙会要回来,与她相约茶馆一见,可是却不见她们二人,我们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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