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乾清宫(上) (第2/3页)
与其它道学朝臣学士们不一样。借机当面夸赞他们不但学问渊博、实务经济也比其它人强。
在乾清宫与朱载垕交流朝臣们的题本奏疏时,他也瞅住机会便当众对朱载垕大力表扬他们的这一优点。
十几天下来,这三人偶而与朱翊钧讲解一些算数题目,都慢慢兴致大增、与有荣焉。三人与小太子关系也显得更亲密融洽。
朱翊钧知道,要改变这时代普遍的数学水准,现在他还无能为力。即便是将来他长大成人之后,可以令人信服地真正完全掌权了,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的慢慢改变。
他现在显露出一点兴趣,可以影响身边这些朝臣、内廷权宧们研究一点实用科学,但效果有限得很。
当然,他也不是一味藏拙,他在这里也时不时埋了几个地雷,备将来使用。
比如,这天他在文华殿下课时,向例行来视察的张居正请教了一道户口钱粮算术。但在临走之前,他忽然似请教又似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几天,孤听人读了些前代王鳌王阁老笔记。此人倒也是能实心办事的。此人笔记里头于钱粮户口亦多有记录。只是有些记录,当时听了,倒觉得王阁老似乎颇粗心,孤疑其有误。不知或许是否有其它缘故?”顿了一顿,他又道:“只是具体的条目,孤现在倒也记不清了。”
不等莫明其妙的一众人等开口,他又向曾与自己谈论过王鏊文章的申时行道:“王阁老笔记,亦有颇多有趣之事。申先生如有暇,也可翻看一二。”
说完,不等申时行回覆,便向张四维等东宫侍班官们点头致礼,转身便走。
这类地雷,以后有没有机会、有无必要引爆,他也不知道。但能埋就埋,反正一时半会不可能被谁发觉。
现在已是农历四月份,初夏时节,天气已很是有些旱热。朱载垕曾经轻度中风的身体如今已基本转好,只是瘦得不象样,面色很难看。在太医们和朱翊钧劝说下,他的复出视朝便一拖再拖。
好在现在不同于原时空,皇家多了一个已经在文华殿出阁讲学的东宫太子。太子隔天就能去外朝,从不间断。镇定安稳地文华殿宫院内与一众东宫侍班朝臣见面、交流功课。
颇有聪明气象的小太子,在文华殿也时常向东宫朝臣宣示父皇身体大安,静养之余,每天在正常处理政务。
小太子每次来文华殿上课都神色平静,学习功课安稳,进步颇大。
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井然有序。
这样一来,朝堂人心浮动虽然不能因此就完全安定,但也不致于让君臣久不相见的朝臣们恐慌失措。
三月里的朝堂倒潘与弹高,都是乍起乍落,并未因此掀起更大风暴。攻防双方都没有收获实质战果,也未见大的损失。
原时空朱载垕那道对高拱的极力褒奖大力度倾斜展示专一倚重的圣旨,也没有发出。
朱载垕现在心神安定,对自己身体和小太子的信心都大为增加。他每天亨受父子天伦之乐,求生欲望比原时空强烈许多。
朱翊钧曾一度担心他身体好转后又渣态复萌,倒没想到他竟能两个月来一直都没有再招宫妃侍候。
算算时间,还有一个多月左右他就得崩逝,原时空为何是在那时候呢?
原时空四月里他曾开始再度视朝并接见辅臣,显示他的身体已然脱离危险大体康复。
大概到五月中旬那时,他的身体已在表面上让他自以为大好。另外,到五月中旬,距离闰二月那次召幸妃子,时间上已过去三个多月。后宫依旧没人报喜信,显然那次一夜四次狼的作死播种,又没有发生什么效果。
于是,或许他又想努力一次了。于是,他就不作死不会死了。
他服食的壮阳药物显然含有一些致幻毒品成分,有一定的致瘾作用。一旦身体稍好,他很可能便会重新服用。
这时代阿片入药已经有一些年头,后世有史家认为原时空的万历皇帝朱翊钧便是阿片鬼。当然,对于朱载垕此时是否已经吸食阿片烟,朱翊钧也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