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乾清宫(上) (第2/3页)
势大不相同,却依旧发作了。
潘晟与高拱是同年进士,他们俩人进入朝堂比张居正要早六年。他是徐阶门生又是张居正会试座师,自然与高拱分属两个阵营。若是单论其科场功名成绩,他比高拱张居正都要强。但他政务能力平平,官场仕途就差了一截。
去年隆庆五年的会试,科场有弊案。潘晟当时任礼部尚书主持会试,自然也就有了徇私渎职的嫌疑。
去年底高仪起复后兼任礼部尚书衔,潘晟作为礼部尚书堂官不敢与他相争,遇事推避以示谦让,这却又让他有了怠政之嫌。
对他的弹劾,原本就在高拱这一票人的长期酝酿之中。
原时空朱载垕突然发病并命辅臣议后事,位居礼部尚书的他当然成了高拱必欲去之的对象;高仪要入阁,在廷推人选上,他又可能造成干扰。
于是,当时倒潘便不可避免。
如今虽然形势大有不同,但早已酝酿的政治风潮不是谁说停就能停的。
那些当初曾被多次召集来筹划密商倒潘事宜的年轻气盛的高拱党羽,他们大多是以弹劾朝臣为本职工作的言官,正要靠拉下大员来立功树威刷政绩。他们早都已草拟好了攻击弹劾奏本,几个月来已不知修改了多少遍。
即便如今的情势有变,但高拱也依然乐见他潘晟下台,虽然不再迫切主持指使攻击,但更不会积极阻拦。
原时空高拱及其党羽的倒潘毫不费力,潘晟自己受攻击后,便立即请求致仕。朱载垕略作挽留表示后,走完过场便批准了。
事后,高拱等人得意非凡,却不料捡了小芝麻便宜,丢了大西瓜。
高拱再次大肆立威朝堂的这一举动,成为他大权独揽,独断专横,不容其它朝臣的新活证。
张居正的党羽因此连番攻击他权倾朝野,把持朝政,过于强横。
而张居正自己在此后便多次对人声言求退,也连上密疏给病重的朱载垕言说利害,一副已经被高拱欺压得受不了的姿态。
这样一来,就连原时空病体略复,向来对高拱偏听偏信的朱载垕,也不得不让高拱上书自辩。而非以往的把这些弹劾全部留中,或直接把弹劾高拱的人打发出朝堂贬斥到边远。
这些举动,显示出连朱载垕也开始怀疑高拱是否真的太过霸道。视高拱为再世诸葛、托孤给高拱的总方针虽然不会改变,但连他也觉得需要对高拱略加敲打了。
至于原时空的冯保,以及被冯保蛊惑的李贵妃朱翊钧,就更是因此对高拱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戒备提防心态。
此后,高拱又发挥连战连捷的战斗精神,把弹劾他的人也全都清扫出去。他对张居正也摆出了威吓姿态,一再盛气凌人恐吓张居正。直到张四维等山西帮朝臣大员纷纷出面,从中两面说和,以圣躬不豫朝堂需安静不宜大争斗为由,他才没有彻底撕破脸,与张居正继续撕逼下去。
高拱这些做派,不仅让张居正对他起了杀心,心理上与他彻底决裂(而他高拱却自觉大局已定大获全胜,且放你小子一马)。更让冯保及李贵妃母子进一步对他深深戒惧。
可说他经此一场胜利、再次连战连捷无敌于朝堂,彻底失掉了天家未来掌权人的信任。
即使现在形势已大不相同,但倒潘这种大动作一旦成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