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 467章 远方来信 (第2/3页)
若萤嘴角微扯,望天无声而笑。
怪不得钟若芝会对她那么大的怨恨,起因就在朴时敏的身上,因为朴时敏是她的人。
明白这一点的也包括小侯爷,所以,他才要劳动朴时敏,目的就是要让钟若芝产生误会。
亲事固然要黄,她和钟若芝的矛盾也势必会加剧。
彼此要如何相处、应对,边上的小侯爷就等着看这后续的热闹呢。
她的能耐为什么要体现在这种事情上?
凭什么他要试炼她?
看她生气上火心里舒服么?
看着别人一家子鸡飞狗跳才能彰显出自身的幸福安宁么?
“他真是这么说的?”
若萤咬牙切齿问道。
朴时敏郑重地点点头,反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若萤摆摆手。
没什么,就是有什么,眼前这位能明白么?
“这东西你留着解闷吧。”
别说个木头匣子了,现在就算安排个真人跳舞给她看,她也没那兴致。
“他没说几时回济南?”
赶紧走了吧,也省得跟一根草棍儿似的戳她的眼皮子难受。
这是她的家、她的地皮,为什么就感受不到一点舒心踏实呢?
梁从风依旧淹留在合欢镇,而钟若芝却要回济南了。
与当初的悄然离乡不同,这一次,她走得风风光光。
万人空巷聚集在南北大街上看热闹。
老四也选在这一天出发。这也是老太爷等人所乐见的,认为这样既可以保护钟若芝,路上又能相互照应。
暑天炎热,自然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悲秋之感。
送行的队伍中,有大老爷、二老爷和邹氏,钟家的孙辈几乎全部都在。
在这份份扰扰的人群中,若萤只看到了大舅。
而他也看到了若萤,但仅仅只有一眼,便很快调转了视线,就像对上的是个陌生人。
倒是小芒,讪讪地朝着若萤和腊月又是点头、又是哈腰,随即就蹑着猫步跟着大舅离开了。
腊月朝地上啐了一口,愤愤地跟若萤告状:“四爷,你得说说。大舅这到底是怎么了?以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小偷小摸了?打个旋儿的工夫,就把家里的东西顺出去了。就为这些破事儿,小的挨了三娘多少骂、替他背了多少黑锅?你说,又不缺他吃、又不缺他穿,病了又不是不给他请医吃药,他偷家里的东西做什么?要是偷出去接济老弱病残,还好些,谁知道他拿去干什么去了?那么大的人了,还读过书呢,怎么能干这等不入流的勾当?”
若萤凉凉道:“你是家里的主管,你怎么不去问问?”
腊月扁嘴道:“他肯告诉小的?他看小的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四爷,大舅怎么会对你那么恶?因为什么事儿?是从小就那样么?”
当然不是。
在她小的时候,大舅对她是真心地疼爱,只是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而且这种事,一般只有长大了之后,才会慢慢理解并体会。
可她却过早地深谙了人事,过早暴露了自己的异常。
大舅的那把二胡,她就不该碰。如果仅仅是出于好奇,动一动也无可厚非。
偏偏她竟能完整地演绎出一首对于那个年纪的孩子而言相当高难的曲子。
也许当时的她,只是急切地想要确认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今世的人、还是彼世的魂。
她太急于求成了,结果却落下了一个天大的把柄在大舅的手中。
大舅疼爱他的外甥女,这一点至今都是毋庸置疑的。
可惜她并不是大舅心目中的那个人,所以大舅凭什么要对她好?
这也许是大舅的一个心结,同样也是她的无可奈何处。
不一样,终究就是不一样,连她自己都清楚这一点。
她可以不去理会大舅的态度,但却不能强迫对方转变心意。
世上总不缺死心眼儿。但若是换一个角度看,所谓的死心眼儿却是令人钦佩的执著。
对此,若萤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人与人之间是讲缘法的。有人倾盖如故,有人对面不相识。有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有人势同水火不共戴天。就像是男女恋爱,有人一见钟情,连缺点也一并爱得深沉,而有人则相爱相杀,不死不休。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四爷我虽多读了几本书,也不敢妄下断语,更何况,也懒得费那个脑子。不过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好,合不来就一拍两散从此相忘于江湖……”
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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