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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 399章 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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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 399章 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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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9 399章 字里行间 (第2/3页)

底想要试探她些什么呢?

    表面温和亲善的王世子可不是傻子、直肠子。

    一个能够以自残打击对手的人,岂是头大没脑的懦夫!

    一个以三言两语就拆散了一段跨越森严等级制度的爱情的人,怎可能是无智的莽夫!

    所以小楼会死得哑口无言,所以梁从风才会对他死缠烂打,所以世子妃才会跟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所以郡主才会里里外外操心劳神;

    ……

    世上本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如果把这一切归结于“处世之道”,那么,大概就能推断出此人的所爱、所憎、所忌讳、所担心……

    就好像是今天的事儿,明面上他是在关心她,所以安排了东方十五暗中保护她,但换个说法,这么做,难道就没有窥视她的行踪、监视她的心曲的意思?

    他这个人既谨慎、又冷漠且决绝,为了保全鲁王府的体面,关键时刻,必定会毅然决然地舍弃掉某些所谓的重要的东西。

    包括她。

    她才没有单纯到,以为凭借自己的那点异乎常人的智慧与稀奇举动就能俘虏他的心神。肯为她掩护、替她圆谎,他心里必定是有着自己的盘算。得失成败,他不会没有计算过。

    就好比商人做生意,从来都没有无本万利的好事儿,但凡能输赢对半,就是值得考虑的买卖。

    他为什么要对她毫无瑕疵地信任?如果没有企图,凭什么如此付出?

    静言对她一心一意地好,甚至甘愿为她去挡枪、为她流血送命,为什么?

    那是因为在静言心里,她是他至亲的亲人。不管发生什么,这一辈子,她都是他的。

    小侯爷之所以对她纠缠不休,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把她据为己有。

    可是,王世子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他有意无意的触碰,无不泄露了他的心思。

    她迟早都是他盘子里的菜肴,只不过,目前为止,他仍在斟酌要如何烹制她而已。

    在他看来,这也许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但也不排除某种可能——

    意外总是存在的。假如给他发现,她这只已经煮熟的鸭子有可能飞走的话,不知道他会做出何种举措?

    是宽宏大量、成全她的自由自在,还是“打不到鹿、也不让鹿吃草”?

    这是他的顾虑,也是她不得不尽早防范的可能。

    而事实上,为打消他的顾虑,她一直都在努力着:勾他关切、给他希望、给他甜头、给他更多的纠结更多的不忍心,给他一个眼花缭乱的四郎,让他为她心旌摇荡无遑瞻前顾后杞人忧天……

    在她所追求的目标尚未出现之前,她不得不如此行为。

    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可有可无的,对他,她绝不能够掉以轻心。

    “听说严老先生的学生有几十个?真假?”

    与学问人谈论学问,这是很保险的出路。

    “要不是他择徒严苛,只怕还会更多。”

    “那他们的学问必定是极好的。”

    说这话的她,一脸神往。

    好学的人,多半都是可爱的。

    凝视着那张脸,他不禁由衷道:“你也是极好的,以现在年纪而言。不知道有多少做先生的,想收你这样的做门生呢……”

    这是实情。

    训导李祥宇不止一次流露出这样的意愿来。当着他的面说这事儿,可不是随便发感慨,而是有请他代为成全的意思。

    王世子金口玉言,四郎再怎么固执,也不能不给几分面子,对吧?

    若萤短促地笑了一声。

    而就是这声笑,让他猛然醒悟到了更多的真相。

    这不仅仅是不屑,还有更多深层的含义。

    李祥宇也好,严老先生也罢,就有心想收徒,也绝对不可以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

    人伦之大,乱不得分毫。

    但是这些事却要一个孩子来承担,会不会太残酷了呢?

    “杜先生那边,我已回了信。”

    投毒之事已泄,不知道那老头子日后将以何种面目来见她?

    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话:后生可畏。

    回忆起真相被揭穿的那一幕,至今,他仍感到脊背发凉。

    万幸她好好的,不然……

    不然会怎样,他不敢往下想。但他深信一点:他所惊惧的另一面,应该就是他对她的无限期待。

    就如期待年复一年的花好月圆,心情纵然不同,但当中必定会有欢喜与感动。

    假如春不再来、月不再圆,那将是怎样的恐慌?

    他不敢想。

    为此,他对她暗怀感激。

    彼时,她的机警狡猾拯救的、不光是她自己,也包括他。

    “你……不要怪他……”

    思及那层说不得道不得的隐秘关系,他不禁为这一家子的遭遇感到唏嘘。

    若萤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也许是不屑理会那老头子?还是说、怨气难消?

    说起来,她既大度得异乎寻常,但同时,也记仇得很。

    总之,这茬儿最好不要再提了。

    见她意兴阑珊,他不由得暗生惆怅。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一句话: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愿她不会烦他多话、多事。毕竟,这“多事”一项可是有过前科的,且曾经给她造成了似乎很大、很大的麻烦。

    她应该还没忘记吧?不愉快的经历往往能够持续很久,但愿她不再恨他才好……

    “对了,才刚的诗文,还做数不?”

    看着折扇在她的指间风车一般地旋转着,他当真有些佩服她。

    要把这种小伎俩耍得如此流畅漂亮,平日里不下点功夫是不成的。

    隐约记得她跟李祥廷说过,说做人的话,要像水面上的鸭子那样。面上保持着优雅从容,而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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