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旦夕祸福 (第2/3页)
!对任家并不是一件光彩得事情,闹大了,怕是也要影响后面跟云家的婚事!”
美妇人听闻应下,一边点头一边心里暗暗道:“任浴月,不是嫡母不慈算计你,而是你父亲要你尽孝!你若是死了,跟我可没有相干。”想到这里她又擦擦眼角:“贤郎放心,妾这里自会安排,不会耽误我儿的婚事!”
于是二人又是一阵嘀咕,这内宅的对话没有人听见,只有窗户边一阵冷风扫过。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任浴月屋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姑娘起了吗?趁着天亮早些起程,老爷和夫人体恤姑娘出门,都在大门上相送呢!姑娘怎好托大还不起呢?”
说着门被推开,一个面容严肃的四十岁上下的老嬷嬷快步走了进来。只见她一言不发的指挥着一群婢女有条不紊的伺候着任浴月洗漱上妆,套上了体面的正红色大褂。
任浴月望着窗外微微发光的天色,有些忐忑:“父亲?这么早送我?夫人?也一起吗?”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嬷嬷的脸色。
“那是,自然!”老嬷嬷看着一个手脚利索的小丫鬟把一碗血燕端到了任浴月的面前。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道:“姑娘用点东西上路吧。舟车劳顿,得需要些体力的。”
任浴月点点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那碗只有夫人和嫡女妹妹才能吃到的燕窝,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端详着嬷嬷一脸的诚恳,心里也忍不住感激夫人这次的赏赐,于是仔细的吃完了碗里的东西。
嬷嬷看着最后一点的燕窝吃下,满意的笑道:“姑娘真是个懂事的!”
“嗯?……”任浴月正想抬头,只是那眼前人影重重,还没有来的及开口就一下倒在了床边。
门外不知道等候多久的人立马冲了进来,一阵动作,没有一丝慌乱,裹着披风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没有人发现一台软顶小轿从任府后门路过,在整个无继城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消失在清晨的雾色中。
当彻骨的寒冷袭来的时候,任浴月突然感觉到了周身的冰冷,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柔软的丝绸之中。四周摆满的蜡烛,发出一圈一圈孱弱的光晕,映在她惨白的脸上,居然有种诡异的妩媚。
只是现在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嘴唇也干得厉害,努力的想张嘴呼喊一下,却吃惊的发现自己连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甚至动都不能动一下?
“我这是怎么了?不是要去……祭祀……吗?”任浴月心里正在疑惑,耳闻四周响起了袅袅人声,那梵音波荡分明是有人在诵经,只是那慈悲的腔调却听起来如同催命的符咒。
四周诡异的静谧,看不见一个活物,触目之处都是一团漆黑。浓重的黑雾遮天蔽月,好像这世间一切的东西都会被黑暗吞噬。任浴月的迟疑很快转变成了了然。
原来自己这已经是在祭祀的船上,那么……自己这是被抛弃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只有身下那轻微的晃动让她感觉是在船上。
此时的她愤怒的挣扎着想爬出这个牢笼,却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活动,好像身体已经死了,不能言语,不能活动,只有脑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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