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十八年 (第2/3页)
尖声厉气的冲着青年吼道。
“该死的天残,阿来,你又怎么惹得二小姐生气了,还不快跪下给二小姐磕头认错!”
“哎哟哟,阿来你这狗奴才,竟敢冲撞二小姐,找死啊”,火急火燎的夏管家一股风似的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跑到阿来身后,一脚踹到阿来双腿后膝处,将阿来踹的跪到地上,旋即蹲下身子,揪着阿来后脑的长发,猛力的摁着阿来的头,一下一下,阿来磕头如捣蒜,一会功夫,额间便有血流出,淌至两边眼角,顺流而下,如同两行刺目的血泪。
“哼,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看到这天残更是来气,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夏家不缺下人,非得养着这么个废物,出去都给夏家丢人”,夏家二小姐夏风灵恶气撒的差不多了,终是撅起老高的小嘴,倨傲的说道。
“就是,就是,二小姐说的极是,真不知道老爷是怎么想的,留着这种废物天残,你说跛就跛吧,还是个哑巴,天残成这样,早该去死了”,小玉依言附和道。
一把将阿来薅起,丢至一旁,夏管家将手在身上擦了又擦,“快滚,滚滚滚,别在这碍了二小姐的眼,打你还脏了老子的手。”
转脸谄笑着,“二小姐,今日我特命人买了您最爱吃的点心,我这就给您去取,吃点好吃的,心情就好了,和这种废物生气,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伤害自己,走,走,走,二小姐,吃点心去。”
是夜,夜凉如水,柴房外月色冷冽,弯月如刀。柴房中,阿来斜倚着柴禾,眼睛被弯月映的晶亮,透着寒芒,望的出神。额头上的伤口巳经黑污结痂,自眼角滴流而下的那两行血泪也巳凝固,阿来并未擦去,依旧那般刺目的挂在两颊。夏家所有的下人均有下房可居,睡在柴房的,只有阿来。
阿来本没有名字,之所以现在叫阿来,是这么来的。
“来,把这担夜香替老子挑到菜园里去。”
“来,替姐姐把这堆衣服搬去洗了。”
“来,替爷爷我去马厩把马给喂了,喂完再好好的给所有的马刷刷毛,如果干不好,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个小崽子。”
......
没有名字的阿来刚入夏府之时,夏家这些平日里备受主子们欺凌的下人们,仿佛集体找到了宣泄口,不爱干的,不想干的,不愿干的活计,统统找上了阿来,一见阿来得空,便来来来个不停,久而久之,阿来便有了现在的名字。不过阿来还是没有姓,因此阿来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姓无名来,无来处,无未来。所有下人们皆以欺负阿来为乐,尤其是夏管家,手中的鞭子几乎天天会往阿来身上落,今日这般,不过是阿来苦难生涯的沧海一粟。
阿来本也不跛,阿来的跛脚是六岁那年,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夏家大少爷,被夏家大少爷指使跟班打跛的。
阿来本也不哑,自打十岁那年,收养自己的拾荒老人去世后,阿来从此未再发一言,时间久了,人们便天真的以为阿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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