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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迂回曲折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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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迂回曲折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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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楷,并进官学为诸生。 八人山人十几岁那年,明朝灭亡,清朝建立,国破家亡给他以沉重打击。当时清王朝对明朝宗室采取高压政策,迫使八大山人在二十三岁那年去奉新县耕香院正式削发为僧,"栖隐奉新山,一切尘事冥"。在这个寺庙里,八大山人渡过了一段漫长的参禅悟道、晨钟暮鼓的时光。清康熙初年,八大山人离开奉新,来到青云谱道院隐居,躬耕悟道,创作书画。六十二岁时,他把道院交给其徒弟主持,自己离开青云谱,在南昌抚河桥附近修筑"寝歌草堂"。进行晚期的艺术创作,渡过了八十岁。康熙四十四年初冬,病逝于"寝歌草堂"。这位东方的艺术巨星陨落了,但他永恒的艺术却长留人间。八大山人初为僧,后为道,继而还俗,"八大山人"四字连草起来,形似"哭之"、"笑之",表示他对清王朝的不满和对故国的怀念。八大山人从不为清廷的权贵画一花一石,而农民贫士却容易得到他的作品。康熙十七年(1678年)胡亦堂任临川县令,曾笼络他为清廷效芳,他竟假装疯癫,撕毁僧服,走还省城。

    只是,这幅《河上花图~八大山人》会不会是赝品,如果不是,它又如何会流落到云来寺呢?林凌一时也理不清这个头绪。

    见林凌沉吟不语,广深大师一笑,说:“林董事长是不是怀疑这幅画不是真迹,怀疑它如何流传到云来寺来?”

    林凌见广深大师一语说出自己的心思,不由得笑了起来,说:“大师参透人心,林凌不敢隐瞒,确实有这个怀疑。”

    广深大师微笑拈须,徐徐说:“老僧对书画不太在行,然也有所涉猎。依我看来,这幅画功底深厚,尤其是那一股挥洒飘逸,非真名士真英雄无此所概。绘画技法,凡人尽可临摹,但英雄之气,地不是凡人所能临摹的。老僧在东江寺到现在也有四十多年了,以前就听老住持说过,晚清时期云来寺的方丈慧广大师是一个身世隐秘的高人。传说慧广大师四十来岁才来云来寺,来时带有两名护卫一起出家。老方丈出家几年后,中国晚清军政重臣,湘军统帅之一,洋务派首领左宗棠曾经来过云来寺拜佛, 和方丈密谈整夜。谈的什么,不为外人知。由此推断,四十年前的神秘之人既然与左宗棠交情甚深,所以弄到一幅八大山人的真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这些都是民间闲语,无从证验。”

    林凌深思之时,广深大师一直微笑看着他。见他内心其实波涛奔涌而表面不动声色,不禁赞叹,人皆骨肉生成,能在大悲大喜中不动声色如上,除了修炼,抑有天性吧。当下,林凌抬起眼来,微笑说:“大师,真想不到在寺里竟然藏有这样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在墙下埋藏多少年,如今因缘而出,得见天日。”

    智慧大师一笑,说:“世上万事万物都因缘而生,如果不是林董事长和杨施主说想求一幅真迹,又恰巧是前两天发生地事情,要不然林董事长也不一定能和这画结缘。”

    林凌问:“大师,你想怎么处理这卷画轴?”

    “这正是我找你来的原因啊。”广深大师笑着说,“和尚世外之人,虽不敢说四大皆空,也早已无欲无求。八大山人这幅《河上花图》放在这里,于老僧于寺庙都无用,岂不冷落了这珍品?林董事长既然和这幅画有缘,只要留些资本用于修缮寺庙只用,我认为也就是可以了。”

    林凌听罢,心里不由得咚咚急跳起来。

    “林董事长,这幅画只怕是佛祖被你礼敬佛教的诚心所感动,特意馈赠给你的呢。俗话说,天与不取,自取其祸,人不可逆天,这幅画,你就请回去去吧。”广深大师含笑道。

    林凌连忙推辞:“谢谢大师,只是,林凌德薄,岂敢占有如此珍贵的东西。再说,我是铁路企业公务人员,个人得到文物,是要交还给国家的。”

    广深大师一笑,说:“林董事长,你所说的,和尚不是不懂,我也还是市政协常委,岂有对政策法规一点都不懂的道理?这幅画如落到别人手中,无异明珠暗投。我是真心想送给你,对外面自然会守口如瓶,你只管放心好了。”

    林凌见广深大师猜透了自己心事,不觉惭愧起来,说:“大师持心真诚,倒是我多想了。这样吧,蒙大师信任,这幅画我先拿回去暂为保管,日后大师如果想要,尽可来取回,林凌一定完璧归赵。”

    广深大师手拈白须,笑着说:“林董事长尽管放心好了。”当下两人又谈论了一会画作,就有小和尚进来告诉斋饭准备完毕,可以用斋了。他们四人才收了谈兴,一起去吃了饭。然后林凌用一卷报纸包着那幅《河上花图》,并让胡柳成留了一万元香火钱交给大殿门口外面的小和尚,辞了大师,驱车回到省城宾馆,林凌准备下午再去找覃克喜汇报工作。

    与此同时,胡柳成和常向前按照局里的安排,带着资金和市发改局副局长曾志清、省发改局社会发展处处长江志华等去北京出差。不几天时间就回来了。胡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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