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尝试变革 (10) (第3/3页)
得对,喝了。
见大家都喝了,杨军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也一仰脖子干了。
接下来是杨军敬大家,再接下来就互敬了,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林凌瞅了个空当,也端了一杯酒走到周传林身边去,说:“周书记,林凌不胜冒昧,也想敬您一杯。”周传林说:“林凌同志,你找错对象了嘛,人家杨部长是客人,该给他敬嘛,怎么敬到我来了。”
林凌笑着说:“杨部长是我的同学,又是中东股份公司来的领导,自然该敬。我是在你老人家关心下成长的,理应敬你老一杯,请书记给我一个机会表达感激之情。”周传林就笑,说:“这倒是真话,当初研究干部时,严副总就对我提出你的任职问题,我当时是表了硬态的嘛。”严子华也在一边恰到好处地插嘴说:“林凌啊,周书记很关心你,关心集团公司的文化工作呢,周书记主管集团公司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情,他多次向我问到了你。”林凌也听出来这些话,不过是一些场面上的话,当不得真的,但他也显得十分真诚和感动的说:“没有领导的关心,就没有我林凌的今天。”
话说到这里了,周传林笑得更慈祥了,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好处,但关心同志,乐于培养年轻人,自信还是做到的。林凌同志,好好工作,前途无量啊。好,林凌这杯酒我喝了。”说着,端起酒一饮而尽,又说:“文化建设,和经济工作是一样的重要,林凌同志,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林凌知道周传林喜欢写点古诗词,前些时由省城诗词协会给他编了一本诗词集子,花了几万元钱出版,给集团公司部级以上领导每人一本,估计还剩几千本堆在集团公司党委宣传部的哪个角落里喂老鼠呢。于是说:“书记的诗词集,我经常学习的,您老的诗词,磅礴大气,充满了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古人说,诗言志,其实许多不明白这个道理,为赋新诗强说词。您的诗词有感而发,我和省城文联的汪主席还准备举办一次您的诗词的研讨会呢。”
周传林被挠到痒处,谦虚地笑了起来,说:“我哪叫什么诗,涂雅而已。不过,你说的诗言志,这确实是作诗的要点。那年香港回归祖,我写了一首七律,蒙《省城早报》编辑错爱,得到了刊发。”
话说到这里,林凌简直就有一种噬脐无及的后悔了。周传林的诗词集,他也得了一本,却根本没有看。这时生怕周传林谈得更深,他背不出来。好在周传林并没有问他,只是自我陶醉。林凌怕他问及这事,连忙说:“周书记,您的诗词研讨会,我已经布置下去了,专家教授们的论文也在准备这中,我们准备再过个把月就要举行。”
周传林连连摇手,说:“你们啦,你们啦,不是我说你,林凌同志,我那个诗,能算个什么,你就不要出我的丑了。”林凌见周传林的神情其实很高兴,便接着说:“不瞒书记您,开您的作品研讨会场,林凌我也是存了自己的小九九的。这些年来,我们省文艺创作真正地繁荣起来。”
覃克喜、杨军、严子华等人都说,林凌这叫借助东风啊。周传林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慈祥地看着林凌微笑着,说:“林凌同志是要拿老夫放火上烤啊。”
接下来,林凌又挨个找机会敬了覃克喜、严子华和杨军。因为有周传林在前面,这几位也不推,都喝了。
到后面,大家都有些醉了,也就更加随便起来,覃克喜就开始讲起黄段子,说:“现在敬酒可不能站着喝啊?”严子华明知故问:“周书记,站着喝酒是表示对人的一种尊重,您说不能站着喝,有什么说法吗?”覃克喜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有说法的。”
大家在洗耳恭听起来。覃克喜说:“我来给大家说个段子,有个年轻人到医院去做割包皮手术,给手术准备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年轻人的老二蹭地一下就竖起来了。护士害羞,弄得手足无措,就去找护士长。护士长拿了一杯酒精,往那东西上一淋,滋的一声,那东西就耷拉下去了,护士长蔑视地说:“年轻人,你就这么一点酒量也敢站着喝啊。”
听到这样的黄段子,周传林和杨军、严子华 都在那里笑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