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卫二月终于从悲痛中站了起来 (第2/3页)
这支笔过去我也垂涎了许多年,他却视若珍宝,从来不肯借给我用一用的,如今却主动提出要送给我。至于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情,甚至带着点“临终托孤”的意味,让我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些不详的预感来。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他:“沈叔叔,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可不能收。要是哪天您再遇到心目中的女神的时候,你连定情信物都找不到了那可如何是好!”
沈仲平被我逗得笑了起来:“一把年纪了,那里还有精力像年轻人一样玩柏拉图之恋?我是想如今我除了吃饭睡觉手里拿的都是手术刀,这笔与其像装饰品一样插在我的口袋里,倒不是给它一个创造价值的机会。”
我拿着这支笔离开了救护团,眼前是冒着黑烟的焦土,满目疮痍;身后是痛苦的呻吟和血淋淋的现实。我牢牢地握住手中的笔,却突然想到若是能将自己的人生牢牢地攥在手里那该多好。
中西女中为了培养出真正被时代需要的淑女,设置了许多被人视作不务正业的课程,比如说如何置办一场茶会,又比如如何做好家政。总之外头的许多人不明就里,于是带着奇怪的心态纷纷传说这是专门培养“豪门阔太太”的学校。
事实上,中西女中设置的课程不但丰富全面,而且学术性和实用性兼长。就比如学校的体育课规定同学一定要学会骑脚踏车,学不会体育课成绩就不及格。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体育课不及格还毕不了业。想想后来的学校为了应试教育,不仅大大缩减了体育课的时间,同时也把学生们培养成了娇生惯养、骨脆肤柔没有行动力的“废物”,也想起来也不失为时代的倒退了。
进入高三以后,我明显地感觉到学校的生活比以前更自由了。我们在课余时不仅可以在宿舍接听电话,信件也不用经过教务长中转,连宿舍房间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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