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离丧之乱 (第2/3页)
考。而对于戏剧社的同学们来讲,摆在她们面前的难题太多,因为顾作言的长期缺席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每逢乱世之秋,便意味着无数著名人物的诞生,同样的也伴随着无数名人的离世。在我十八岁的这一年,年初的时侯送走了章太炎,到了岁末,一代文学巨匠鲁迅先生又黯然离场。同学们在忙着备考的同时,也不由得为此伤感了一把。就像是沈仪,这一来又大出了一把风头,她怀念鲁迅的散文一下子被《文学丛刊》的编辑相中,在满是油墨香味的书籍里留下了自己惊艳的一笔。
课堂之上,曹先生声情并茂地朗诵了沈仪的文章。说起来她的文笔功底未见得就比其他的同学更优秀,甚至于我的古文功底都要胜过她。但是这些并不十分深奥的字词在她的搭配组合之下却充满了情愫,而那个长着小胡子的老先生也变得从未有过的亲近和生动。
当然,因为有了二哥的前车之鉴,又有了上一回万圣节的亲身经历,我在这种事情上头自然是不敢出什么风头,自己的悼念文章也就只限于“交差之作”。
态度决定一切,我的文章得到的评语也只是“堆砌辞藻,难见真情”。当然这并非头一次也并非最后一次得到这样的论断,总而言之我的国文先生似乎都颇为遗憾我在文学上的天分不能完全地展现出来:“什么时候能够看到你的思想境界和文采一样高明,你就能成个作家了。”先生们如是说。而我,也至始至终地坚持着自己的风格,在我漫长的一生当中注定与作家这个职业擦肩而过。
学校里的课程仍旧排得不紧不慢,剩下了大把的课余时间,是专门给年轻的学生们用来挥霍和冒险的。我本来打算同过去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将闲暇的时间花在戏剧社和实验室里,可是却不晓得是我变了,还是这个世界变了,总之过去那种单纯的日子却一去不复返了。
戏剧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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