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年后的道歉 (第3/3页)

叹吧，邪神之仆！”

    红龙在火焰中显出真身，覆盖在天空之上，顿时整个空间陷入到了一片混沌之中。

    .....

    佐伊扛着几个已经晕去的小孩在黑暗中前行，最终在那双白眸前停了下来。

    “你终于...”佐伊将孩子们仍在焦炭之中，向着塔尔希洛的身躯伸出双手，唤出那个思念已久的名字，“德洛丽丝！”

    “好久不见了啊，小伊。”德洛丽丝说。

    不是她的声音，却是她熟悉的语气。

    如此年老的佐伊，站在依旧年轻的她面前，居然会显得拘谨。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但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佐伊向着她前行而来。

    那纯白的衣摆擦过枯骨的焦炭，染得黑不见往昔的亮白。

    “是你托付给我的事情没做好吗？”佐伊说着，“还是你对我活下来的事情感到失望？”

    德洛丽丝摇了摇头，“你做的一点都没有错。”

    “那为什么？”佐伊像是不能接受地低头悲伤。

    “是我做错了。”德洛丽丝轻声说。

    “怎么会？”佐伊疑惑不解。

    “我看得太远了，远到看不清身边的事物，才会导致现在这个结果。”德洛丽丝退开了半步，让佐伊惊愕地将脚步停了下来。

    “你一点错都没有！”佐伊反驳道。

    “错了啊，你和我都是。”德洛丽丝抚摸着塔尔希洛的手臂，“这样的痛苦，明明由我们承受就好了，为什么要牵扯到其他人？”

    “你太善良了，善良到本与你无关的事情，也要将它全部背负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错了啊。”德洛丽丝说，“接受与城王的约定，以及自不量力讨伐邪神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导致了如此之多的痛苦...”

    佐伊哑口无言，停在空中的手微微颤抖着，感觉到了远比这两百年来更多的空虚。

    “小伊...”

    佐伊抬起头，看到了宛如往昔的温暖笑脸。

    “为了弥补我的错误，这两百年来对不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