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帝 第23章 再见再相见 (第2/3页)

去。”小鱼看了眼老头子，继续说到：“我觉得只有在生与死的历练中，我才会变得更为强大，而这种历练要比每天在这里一味的苦修换来的成果更大些。”

    老头子点了点头，说：“你的想法是对的，你总要与外界接触，若一味待在我这里，对你反而是残害，什么时候走？那个小鸟你打算怎么办？”

    小鱼仰头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他不喜欢老头子式的慢慢品尝，说：“明早天一亮就出发，那个小家伙就只能由你照顾了，希望师尊你能像照顾我一样的照顾它，它的母亲临终时将它托付给我，我不想失信，现在先暂时让您代为照顾，我走后，希望师尊能教导它，等我回来，我再带它闯荡天下。”

    “好，我答应你，会让它成长起来，我也一直在证我的道，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了。”

    “那师尊能给我讲讲您的道吗？”老头子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一饮而尽，他起身凝视着月亮，片刻钟后，他开始说到：“我证尘世道，滚滚红尘本身就是一个大道。从前我一直入世，去证我的道，现在我出世，继续验证我的道。入世与出世都是围绕尘世，出世也是为了更好的入世，人总是会与红尘相伴。喜怒哀乐是入世，清心寡欲是出世，我的道还在继续。”

    “那师尊想过证道成功，飞升成仙后会怎样吗？”

    “不妄想，不猜忌，任它天崩地裂，我走我的路。”

    老头子没有直接回答小鱼的问题，但小鱼还是点了点头，提前知道结果不一定是好事，老头子会有自己的路选择，一切都会来临，与其现在妄想不如脚踏实地应对每一次选择。这是小鱼与老头子第一次如此促膝长谈，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小鱼已经成长起来，“将”字阶是一个标志，是修行者认可的一个标志，这是修行界一种不成文的规定“为将者，话是非”。

    东方的天空出现一抹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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