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拉链门事件 (第3/3页)
件的产物,次子朱常洵则是真正的爱情的结晶,万历心中应该厚薄不均,群臣的批评并非完全是无理取闹,但是在所有批评万历的大臣里面,动机是否都那么单纯,就很难说了。
如前所述,当时的文臣中,希望通过刺激皇帝使皇帝记住他们名字甚至希望通过皇帝一顿斥骂、痛打、贬谪而沽取清誉的人不在少数。
维护继位祖制,在政治上永远正确,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炒题,言官们当然不会放过。
万历自知理亏,以“元子婴弱,少俟二、三年举行”为辞,进行拖延和回避。然而群臣并不想拖延,要求早立皇长子为太子,要求让皇长子出阁接受教育的奏章不断。
如果说万历想废长立幼有点理亏的话,那么群臣逼迫万历立储也没有什么道理,因为当时当时朱常洵才四岁,皇后还年轻,还有生子的可能,“立谪”的可能性还没有丧失。
然而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嘴们愿意拿此事做文章,对万历下嘴,万历因此处罚了很多大臣,然而大臣并不退缩,继续“触虎须、逆龙鳞”,万历也因此产生了逆反心理,大臣越要立储,自己就越不立,决不向大臣们妥协,双方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从万历十年开始,争论断断续续一直了十九年才暂告一段。
这个无聊的内耗牵扯了大量的精力,造成了君臣关系的紧张,于是他长期不上朝,实施“静摄”,目的就是要消除群臣争吵的机会和话题。万历“不朝”由此而来。
在明朝末年,此事又被东林党搬弄出来,以此为原材料制造出“《续忧危竑议》妖书案”、“梃击案”,沦为党派斗争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