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钧裕 (第2/3页)
百家姓。”
今值开天第三日。
第一日凡遍人世间,以百家姓称呼;第二日地灵化形现,乃至第三日天子启世出,姓氏大多有深意,且不拘泥百家谱。
或自诩自取,或承上苍寄托,背负命数为名!
钧裕出声:“的确不是赵钱孙李那样的百家姓,寻常人念着也拗口。你叫我钧余就好。”
“钧余么?”
青衫客呢喃,试着念了几声,越嚼越有味,颔首道:“是通畅了许多,不过我更好奇你原本名字的涵义了。”
钧裕低笑:“你问我,然而我也不懂,问了也是白问。倒是你,你说说看你叫什么。倘若难听,那可就更不符我筛选标准了。”
青衫客则直言:“我没有名字。”
——应也不是一路人。
但钧裕未动容,就好像提前预料到一般,只是性情倜傥,嘴角噙笑,风度翩翩仍作不羁。
抬举手臂,弹指向夕阳,头则朝循青衫客,对上他一双无波而又即泛将起的深邃瞳眸,轻声叙述:
“所以,这就是你站在这一天的原因?”
“清晨仰见日出之煌煌,此刻黄昏得窥夕阳之孤寞,接下来还要看遍日月沉浮?”
语调铿锵隐约,好似怒其不争,又好似惋惜。
青衫客闻听出这情绪。
彼此分明隔着条漆渊,深达千尺,沟壑森森,可他竟有种错觉,仿佛距离失却,心神交融难割。
忽地轻叹:“是啊。”
有如之前倏然剑舞般突兀。
于虚空一揽挽,一柄发锈的断剑便为其持拿在手中。
钧裕细细打量,这应是把不世利器才是,他运转神通能得见,此剑亦曾人间履践辉煌,通体缱绻浩大而至伟的气机。
但如今遭岁月侵蚀,铁锈斑驳,似是蒙尘染垢。
“可惜了。”钧裕叹。
青衫客掌抚剑体,在擦拭。
听见钧裕说,也没有多话,只作低首,默默除剑锈,渐渐有光生,发毫光于昏黄,流仙霞满溢指间!
引得钧裕瞪大了眼,“这是……!”
“不争。”
青衫客目光悠悠,语调轻慢而沉声:“不争有千万种理由,可唯独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逃避!
轰隆!
远方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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