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第2/3页)
唇噏动时,那模样是前所未有的堕落消沉。他就那样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也不管他黑色的大衣是不是会被弄脏,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槟榔望着他,心开始不停地抽痛。她会在见到他时很恨他,然而他那种颓废的表情却令她心疼,她的心真的很疼很疼。她难过,可是她说不出来也显露不出来,那痛苦闷在心里,发酵出更令她悲伤的苦涩。在风中,她犹如一株百合一样随风颤抖。
冠玉看见她,捻熄烟,从地上站起来。他忽然高大起来,这一下打乱了她的心。她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她想站在原地,可脚尖突然向前用力,她不再看他,匆匆掠过他,想走进大楼里。不料他的手更快,就在她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一刻,他伸手拉住她。
“槟榔!”他喊出她的名字,他的声音让她再次感到痛苦。
“你放开!”她用力挣开他的手,颦眉,可她知道自己是挣脱不开他的,她终于狼狈地抬头怒视他,“你来干什么?”
“水伊说你决定要移民,是真的吗?”
“这和你没关系!”槟榔就知道凌水伊藏不住话,很后悔不该早早告诉她这件事。
“你为什么要移民?是因为我吗?如果是因为我,我可以……”
“我说了和你没关系!”她突然对他的话反感起来,她很生气地打断他,“从今以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事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冠玉呆呆地望着她,槟榔对上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澄澈地表露出他的伤心,这让她十分不忍。她心里痛苦得快要爆炸了,她如此突兀地看见他,如此突然地望穿他眼底的悲伤与爱情,她的心在不住地发颤。她望着他,他身上的味道在诱惑她。她是真的想在现在、在她每天努力抑制思念他的那段时间后、再次见到他时,她能上前抱住他,在他怀里大哭一场。那是一种心底的冲动,她想抱住他。可她不能那么做,她没办法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太随性。她忽然低下头,因为她觉得自己快要哭了,所以一定要避开他的眼神。
冠玉望着她的头顶,他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脸颊,然后将她搂进怀里深深吻住。可他只是想,却没那么做。
两人都平静了一会儿,她抬头看着他,问:
“你明天要结婚了,你现在想改变主意吗?”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愣住了。
“不能对吧?”槟榔咬着嘴唇说,“你还是选择了她,不管你是不是被她强迫的。那就不要再来找我了。你来干什么呢?要我祝福你吗?我是不会祝福你的。这种情形下再见面只会让彼此更痛苦而已。回去吧。”说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轻且淡,要死了般地有气无力,她转身就要进去。
他伸手拉住她,眼睛发酸地注视着她鬒黑的长发,用哀求的语气虚软脆弱地道:“槟榔,别走,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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